了血腥味的他却觉得反胃。
他不喜欢当狗,他不是狗…那他是什么,对啊,他是什么。雄主总是夸他乖夸他听话,只要他跪好了趴好了,任打任任玩就会被夸,可那样不就是狗吗。
或许更难听一点,他是个玩具。
可是最初将他带回家的时候,雄主不是这样说的啊,他记得他的名字,记得他的喜好,会同他一起谴责星网上那些虐待雌虫的雄虫,会温柔对他,会说他是他的战神,是他的骄傲,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怎么会变成这样。
柏溪不理解,他觉得心里闷闷的,多久了,他一直把这种转变这种虐待当做正常,为了一两句雄虫的夸奖自甘跪下,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退出前线,从大众的视野中隐退,最后留有他名字的地方是马上要改版更新的教科书,他好像快要消失了,这个世界差点就没有他的痕迹了。
他都快忘了,他的名字。
柏溪揉了揉眼睛,几乎是压住情绪才能说话,他问这隻雄虫,“我能…怎么办。”
所有虫都在告诉他这是对的,这是正确的,他甚至拥有了很棒的雄主,可是,这个雄虫告诉他不对,是不对吗,雄虫好像并没有这样说,那…是他认为不对吗?
可他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我难道能抛弃他吗?”这话说出来,柏溪自己都觉得荒唐,怎么会有雌虫说出抛弃雄主的话,他疯了吗,这社会怎么允许,他没学过,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离经叛道的话,大家会质疑他,骂他的?
柏溪刚想收回,下一刻却听到宋琅空无所谓的声音,“为什么不行。”
柏溪的眼睛亮了,“你不会…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