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宋琅空压低了声音,带着雌虫走向餐桌,摆盘精致可口的早点工整地放置在桌上,西亚动了动身子,冷硬道,“我自己可以。”
雄虫却温声道,“不行。”
他喜欢,喜欢这种点到为止又亲密无间的行为,喜欢雌虫依赖他,全世界只有他,如果能在这间别墅过一辈子该有多好,宋琅空皱了皱眉,不耐烦一闪而过。
西亚被雄虫圈着没了办法,别扭又有点习以为常地就着雄虫的手指吃饭,银色的刀叉带着可口的食物送到嘴边,在唇上抵了两下,西亚被迫张开嘴,柔软的小舌缠绕着食物,腮帮子鼓动两下。
他的心思无处放置,落到了墙壁上的日历表,上个月的日历已经被撕掉,这个月的前几天已经被划上了叉,是他亲手划的。西亚印象深刻,当时雄虫小狗一样粘着他,低声询问为什么要划掉,是想要纪念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吗。
西亚垂下眼皮,盘子里已经空了,雄虫拿了方巾为他擦嘴,突然之间一股烦闷涌上心头,雌虫偏开头,冷淡道,“别擦了,疼。”
前一句话对雄虫来说犹如耳旁风,可疼字却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西亚摸索到的新发现,宋琅空很宝贵他。
但疯子真的太复杂了,他珍惜他不舍得他疼,却用电击束缚带限制他的动作,很疼爱他,不需要他任何服侍,却不会满足他的任何需求。
啊,西亚真的烦躁,在雄虫的指尖压在柔软的唇上时,他狠狠的咬住,借着这个姿势抬头看雄虫,叼着雄虫指尖说话也变得含含糊糊,“你真讨厌。”
“嗯。”
雄虫毫不在意地笑着看他,跟被宠幸了的小狗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错觉,西亚松开他,心累地指挥雄虫抱着他去划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