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是真的了,他从干涩的嗓子隻挤出一句话,“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宋琅空觉得好笑,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可有可无的玩具,挥之即去召之即来,腻了就扔了,十多年了,他也觉得很没意思,所以他闭了闭眼睛,感受到雪又开始下了,对面前的西亚说,“好冷。”
西亚的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蕾丝裙,裸露在外的小腿和双脚已经冻僵了,但他听到宋琅空这句话半个字没说,转身跑到大街上,这里是真的空无一人,他跑了很久,整个城市的灯都灭了,只有白惨惨的路灯,幸运的是,他碰到了一个垃圾桶,里面有被抛弃的旧衣服。
西亚如获珍宝一样,他抱着破旧的羽绒服走回了巷子,宋琅空还在那里,像冻死了一样,面色惨白,听到动静却对他扯出一个微笑。
西亚心里发苦,抱着衣服一步步挪过去,他也很冷,同宋琅空靠在一起像两个冰块,但是很开心。
他很开心,宋琅空也很开心。
宋琅空甚至轻轻哼了一两句歌,西亚听过,是在别墅时雄虫放过的音乐,他没问过宋琅空,直到这个时候才找到机会,西亚侧了侧头,冰凉的脸贴到了宋琅空的肩膀,负负好像能得正,他感受到了暖意。
西亚问他,“你很喜欢这首歌吗。”
宋琅空弯了弯眼睛,决定回答雌虫这个问题,毕竟他刚刚那么任性向对方说冷,雌虫都没让他失望,所以他诚实道,“喜欢,有次路过一个店听到了,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