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虫还好,如果他和宋琅空在一起,那不是等于在提醒观众昨夜他们干了什么吗。
原因无他,雄虫为了下水而露出的后背上实在是太暧昧了,不轻不重的红痕,简直太明目张胆了。
所以当宋琅空再次示意雌虫时,西亚再一次坚定地拒绝,不能,坚决不能。
所有的镜头都在对准他,光是想到这,西亚的耳垂就已经开始发烫了,他现在甚至隐隐生出了想让宋琅空快点下水的想法。
但拒绝的话刚落,西亚便感觉到从脚踝上传来的湿漉漉。
“你松开。”
西亚挣了一下,但他距离水域本就近,刚一抬脚就感觉到雄虫加大了力气,不疼但是他没办法放下脚踝了。
虽然军雌能够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但是周围的嘉宾和工作虫已经看过来了,西亚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一下红了点,嘴唇也变得粉润,但他一概不知,只是尝试用最冷的语气对宋琅空说话。
“宋…雄主,松开。”
这个句子怪异极了,含着若有似无的请求又带着无奈羞耻的命令,配上清清冷冷的声音一下让水中的宋琅空捂了下脸,但他嘴角的笑意太过于明显,以至于所有虫都能察觉到他心里的愉悦。
旁侧的小虫崽看不下去了,大声道:“妈咪!你就帮papa涂吧!”
“是啊,”宋琅空放下手,配合地附和,如果他脸上的笑意和眼底的期待能够不那么明显就好了,西亚无奈地偏过头,不看就是最好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