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会牵扯到伤口,钝痛逐渐变得尖锐起来,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视线逐渐模糊里,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倾斜的身体。
凌子健扭头,看着身边的人:“回来了。”
“嗯!”温暖嗯了一声,接着将人扶到床边坐下:“你怎么自己下床了?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不用。”凌子健按着腹部:“给我倒杯水。”
他现在还只能喝点水,就是连流食都必须控制着量,肚子里空荡荡的,除了疾病引起的疼,还有饥饿引起的痛。
温暖转身,倒水,服侍着凌子健喝下,然后扶着人躺下,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麻利而温柔。
“食堂的人说你不吃这边的饭,我就没领。”温暖看着凌子健,说。
“嗯。”凌子健按着腹部,脸色并不好,皱起来的病号服的衣角,明显带着一丝触目惊醒的红。
“我去叫医生。”脑袋嗡的一声,温暖扭头就朝外衝,正好碰到想要进来的小杨。
“温先生?”小杨问。
“杨哥,医生呢,伤口流血了。”听温暖这样说,小杨直接拦住了温暖:“你守着,我去。”
凌子健的手一直按着腹部,不用问就知道肯定难受的厉害。
“对不起啊。”温暖诚挚的道歉,伤口都流血了,他竟然没有早一点发现,温暖懊恼,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没事,别在意。”凌子健莞尔,按着腹部的伤口,忍过一阵刺痛:“是我体质太差。”
“不是你体质差,是你太逞强了。”陈松明推门而入,恰到好处的接下了凌子健的话:“要我说啊,就该把你绑起来,看你还能不能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