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过往,凌子健的心出奇的平静。
不知何时,手上的输液管已经拔掉了,隻留下一条白色的胶带贴在手背上,掩饰着针扎的伤口。
没有输液的手抚上胃,这一颗伤痕累累的脏器,已经陪着他度过了多少的春秋,如今,终于不堪重负了吗?
像是感受到过往的经历一般,本来消停的痛楚再一次明显起来,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凌子健弯着腰,蜷缩着身子试图缓解腹部的痛楚,无奈,根本就无济于事。
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一碗被掺杂了强效碱性干燥剂的食物,那一夜被痛醒又痛晕过去的经历,像一双手,紧紧地扼製着生命的咽喉。
……
温暖拿着保温桶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凌子健侧身蜷缩在床边瑟瑟发抖,半个身子都空在床外,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的样子,心里一急,直接上前就将人给抱住了。
呼唤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和恐惧:“凌子健,怎么了这是,你别吓我啊!”
带着惊恐的尖锐的叫喊声把刚刚停好车子赶上来的小杨吓的面色苍白,三魂七魄掉了两魂六魄:“怎么了啊这是?”
“医生,快,叫医生啊。”温暖害怕了,怀里的身子一个劲的颤抖着,力道之大,让温暖担心会不会将骨头给抖散了。
小杨扭头就往外衝,刚拉开门就被急匆匆的赶来的陈松明给顶了回来:“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一进来就这样了。”温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地抱着凌子健,身子紧贴着床边,起到床檔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