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闻柳沐辰的遭遇和说的这样无力又无奈的话语的时候,心口突然就闷堵堵的,难受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什么,陈松明顿了顿,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就是单纯的想要帮你。”
“或许,这只是出于医生的本能吧。”看到有人受伤,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给人治疗。
柳沐辰没有说话,掩盖着眉眼的胳膊拿开,睁开着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是那样的苍白,是那样的无力。
陈松明握紧了拳头,深吸气之后,是良久的沉默。
一直到输液管里的液体滴光了,一直到巡视的护士过来更换液体,陈松明才缓缓的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别的,别乱想。”
什么卖。身不卖。身的,哪有那么多事。
出了病房,陈松明去了缴费处,将兄弟两个人的费用缴了。
“陈医生,这俩人是你什么人啊,怎么是你给缴费啊?”收费处的小刘是个典型的热心肠加话痨。
“没什么,正好认识就帮帮忙了。”陈松明笑着,将卡递了上去。
“哟,这还不少呢。”小刘将收费单子交给陈松明,还要说什么,就被打断:“行了,我还要上班呢,走了啊!”
“陈医生再见。”小刘喊了一声,接着接待下一位缴费的人员。
人生中第一次,上着班陈松明心神不定的,好几次愣神,脑海里面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出柳沐辰那张苍白却又倔强的脸。
……
从宴会厅出来,温暖和凌子健并排着站在酒店门口等着小杨去开车,城市的霓虹灯很亮,将夜空的星星都照的看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