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连那个女人我都没有动…咳咳您可知道我心里有多么难受吗?”
凌子健扶着轮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凸显,头眩晕的厉害,要不是心中憋着一口气,早就倒下了。
眼皮沉重,晶亮的眸子逐渐染上了黯灰的色彩,一张脸,却因为高烧而泛红,呼吸的气息,灼烧的上嘴唇都开始发红。
嗓子疼的厉害,一张口就是一阵咳嗽,撕心裂肺般,像是要将脏腑全部咳出来一样。
“其实,要不是因为他将股份转给了柳沙沙那个女人,又再打凌氏的主意,大概我还会再忍忍他的吧,他折磨我可以,可是我不能拿您的心血冒险,您要怪就怪我吧,我不后悔,隻后悔这样做太晚了。”
胸腔憋闷的厉害,每一字的吐出都伴随着一阵绞痛,像是榨干了身体里仅剩的一点空气一样,丝丝拉拉的疼的厉害。
“这些年,我自认为自己对得起他了。”凌子健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努力让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他要看看他的母亲,更要让他的母亲看看,她是何等的残忍:“您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是您印象里的儿子吗?”凌子健抚上自己的胃:“这里,坏了,好不了了,”又指着自己的头:“这里,那个男人打的,呵呵呵……”
说着说着,凌子健再一次呛咳起来,一直到压抑的咳嗽声消停下去,才抬手摸着自己的耳廓,接着说:“还有这里,也坏了,听不到了,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风是怎么吹的,不知道鸟是怎么叫的。”
顿了顿,苦笑着勾起唇角,凌子健昂着头看着雾蒙蒙的天空,一如他的心情一样,都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