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逛街就是打牌,你要是有张琴月一半能赚钱,今天,我何至于为了一个凌氏集团,受如此委屈。”
凌山气呼呼的喘着粗气,看着柳沙沙打扮的袒胸露背的样子就更是气恼不已,指着柳沙沙的鼻子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整天的穿的什么东西啊这是,袒胸露背的,弄个裙子开叉都开到大腿根了,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不知廉耻。”
“还有你,老大不小了,整天就知道赖在娘家,外面那么多的企业老总的,怎么没见你勾搭一个。”
凌山气的咬牙:“谁家的姑娘不是给爹妈的分担重任,找个好女婿,只有你,整天的什么都不敢,就知道拉着你妈去逛街,去消费,你自己说,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你找过多少工作了,哪一个干满过一个月没有?”
凌山越看柳沙沙和凌晓雪母女俩越是生气,越是生气,嘟嘟囔囔的说的也就越多,最后直接下了定论:“你说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败家娘们,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你说你要是有凌子健一半的能干,凌氏集团何至于落到凌子健的手里。”
“爸,您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和妈妈不过是去逛了逛街而已,不就是没有在家等着您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气嘛。”凌晓雪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数落,自然是不服气。
“凌子健,凌子健,您喜欢他自己去找他啊,还来找我们母女做什么。”
你连个屁都不是
“你?”凌山被气得难受,低着头开始寻找趁手的东西,真是气死他了,刚受了凌子健一肚子气回来,没得到安慰不说,现在竟然连凌晓雪都来气他,简直就是要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