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不能谭长林帮她卸货,她自己先跑。这回货不多,一会儿就卸载完了。一叔狐疑地打量了下,纳闷道:“这回咋这么少?”许问抿了下唇,“以后也不会更多了。”豆豆妈安慰她时说只有一小部分人污蔑她。可,看这些货的数量就知道,也许仅仅有小部分人提出质疑,但,还有不少人保持观望。不说她坏话,但也不想这时候跟她做买卖。说好听点是保持中立,说不好听的就是墙头草。一叔急了,“什么意思?不干了吗?”“一叔你别急,生意肯定要做。但是即使杂货也不能什么都卖啊!怎么赚钱怎么做对不对?”许问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一叔实情,怕他着急。一叔没想那么多,只以为许问又有什么新主意,连忙应是,“你说的对!一叔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反正他现在就坚信一件事,跟着许问有肉吃。许问说什么他做什么绝对错不了。许问:“……”本还想着怎么编理由让一叔相信,没想到一叔会这么信任她。这才是亲人该有的样子吗?想到这儿,许问问一叔,“一叔,如果你看见我跟前一婶在一起吃饭逛街有说有笑,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在做对不起你的事?”“啊?”这问题有点意外,一叔把板车扛在肩膀上,一手扶着绳套,一手摸了下后脑勺,“你没事跟她吃饭做什么?”“那你别管了。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连着几天都看见我跟一婶在一起,而且我们看起来特别亲近。你会怎么想?”“应该多少会有点不高兴吧?”一叔皱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摇摇头,“但也不会多想什么。你姓许又不姓王,是我侄女肯定不会做对我不好的事。你既然知道我不喜欢他们姓王的,还和她有说有笑,那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找她甚至是求她。如果必须找她才能解决的话,你别说跟她吃饭,你就是让我去给那个母老虎跪下都成。”许问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谢谢一叔。”她姓许不姓王,她还是本国人不是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