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亲。真真又被夹在两人中间,她软乎乎的身体被挤来挤去,心中很忧伤地想——这个家已经容不下她了。每次她说动爹爹,让他心软帮自己说话的时候,娘亲就会用这种——这种属于大人的、可恶的方法,让她的努力前功尽弃。黎真真正要继续从两人之间钻出来,就被骨尾卷住腰,从中间掏了出去。她被放到地上,看着娘亲哄着爹,把他横抱起来压倒在床榻上。小孩子不懂什么叫回避,她气嘟嘟地坐在旁边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黎翡倒是不介意,但架不住谢知寒脸皮薄,攥着衣襟不肯继续。黎翡便用尾巴绕过去遮住女儿的眼睛,在心里悄悄传音给她:“这是大人的事。”“我很快就会长大的。”真真道。她掰开黎翡的尾巴扯了扯,然后硬是跑过去爬上床,亲了亲谢知寒,然后又亲了亲黎翡,很心胸宽广地道,“虽然你们都跟对方天下第一好,但真真不嫌弃,真真跟娘亲、爹爹,都天底下最最好了。”说罢,小女孩重新爬下床,拍了拍黎翡的尾巴,小声道:“娘亲,你不要把爹爹惹生气哦。”然后就用自己的小短腿离开了房间,还笨拙地合上了门。谢知寒:“……她……”“你看,”黎翡道,“她这不是很乖吗?”“……你不觉得她在这方面乖很奇怪么。”谢知寒轻轻叹气。“哪有呀。”黎翡笑眯眯地道,“人家昨天还跟我说想要个弟弟妹妹,你怎么都不努力一下的。”“这怎么努力,呜……”(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