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段初夏,包括我和我父母,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要说无辜,只有他妹妹苏英才是无辜的,遭了无妄之灾。段汮说:“告诉你个会让你失望发狂的消息吧,我找到妹妹了,至于段初夏,我会告诉她,她的父亲叫钱有盛,她的亲生母亲叫刘巧真,从今天开始,她要学着自己走路了。”夏连芳乱了分寸,疯狂的诅咒段汮,“段汮你不得好死,怪不得你媳妇不能生,你这辈子等着没有儿子送终吧,段汮,夏夏好歹是你养妹,你积点德吧。”段汮冷笑,一个该千刀万剐的人贩子,劝他积德,真是讽刺。……苏英跟韩景远准备带四个孩子回南岛了。走之前,韩景远带她去古玩市场,淘了两个茶盏,雨过天晴色,苏英很喜欢,花了十块钱买下来了。公交站台上,苏英又把茶盏拿出来对着太阳看,这瓷器握着手里的质感是真好,韩景远跟她保证,这是千年前汝窑出的真品。韩景远笑道:“你说要盘子,怎么又挑了茶盏。”“看对眼了嘛。”苏英说:“你一个我一个,回去之后我用这个泡茶给你喝。”“好。”韩景远心头发麻,声音暗哑。
公交车进站,苏英被冲过来赶公交车的女人撞的后退几步,还好韩景远把她抱住了,她人没事,但是手里的茶盏没拿住,掉在地上摔碎了。好好的两个茶杯又碎了一个,只剩下一个孤孤单单,韩景远心头狂跳。苏英倒是豁达,虽然可惜,但是碎都碎了,她想成双成对的小小心愿,波折的很。撞她的那个女人三十左右,满脸焦急,一个劲的赔不是,“对不起,我赔你,你这茶杯多少钱买的,我这就赔给你。”“十块钱买的一对,碎了一个,不成对了。”“赔,我都赔你。”赔偿态度这么积极,苏英都不好意思责怪她了。女人身后的男人瘸着腿追上来,心疼的查看女人有没有被瓷器割伤,“我都说别追公交车,赶不及就坐下一趟,公安都说了,孩子在医院有公安同志二十四小时看着,不会再丢的。”女人红了眼睛,“我知道,就是心里急,恨不得飞到医院去。”女人从男人拿出来的布包里,数出十块钱来,“同志,这是赔你的钱,你数数。”韩景远只收了五块,“另外一个没碎,我们还要的。”女人怪不好意思的,她男人更憨厚,等公交车的时候,一个劲的赔不是。苏英和韩景远也要回医院,问道:“刚听你们说公安找到了你们的孩子,你们是要去哪个医院?”江秀琴看苏英身边的男人穿着军装,自然而然产生了信任感,说道:“去市人民医院,接被拐走几年的儿子去!”韩景远把地上的碎瓷片都捡到垃圾桶里,听到后站起身来,市人民医院目前只有小路铭符合他们找人的要求。他道:“你们要接的不会是小路铭吧?”“你,你怎么知道?”韩景远指了指苏英,笑道:“那巧了,小路铭是我媳妇在火车上,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江秀琴喜极而泣,这一撞居然撞出个恩人,她几乎要跪下去了,“是恩人,多谢你救了我儿子,也等于救了我全家了。”苏英扶了一把,没让她跪下去,正好公交车到了,苏英道:“先上车吧,路上再细说。”四个人都坐上了公交车的最后面一排, 苏英跟江秀琴说了火车上的经过。“怎么说呢,要不是夏连芳丧心病狂,又偷了一个小孩, 可能真的发现不了那个山洞,找不到日记也没办法帮那八个孩子找亲生父母了。”江秀琴感激不尽,“小苏同志,我们都是托你的福气,才有机会找到儿子, 我心里都清楚的,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是你机警,才看出花婆子是夏连芳易容的, 你愿意冒险当诱饵, 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苏英看了看坐江秀琴右手边老实巴交的男人,笑问道:“路铭长得像妈妈,不像爸爸。”江秀琴也大方, 把两口的情况跟苏英说了, “我之前结过一次婚,男人死了, 婆家骂我克夫, 怀着孕被赶出来了。“苏英不解, “那他们家连孩子都不顾了?”江秀琴已经走过那段最难捱的日子,“我婆婆儿子多,她不在乎的,几个叔伯不愿意多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