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位置,你就坐这,这几天先熟悉下环境,在所里搞搞接待群众的工作。”郝所长可太高兴了,苏英同志选择来城西派出所的岗位,所里终于有吉祥物了。那次她问立功能不能换工作,后来在阁楼上发现她,他猜的没错,苏英确实在协助任务。所里同事都很热情友好,对苏英充满了好奇,但这几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打听,反正以后熟悉了,自然了解。苏英对面的小实习警抱着个杯子凑过来,“英姐,听说你力气很大是吗?”苏英点头笑,“是啊。”伍云舟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我这水杯又拧不开了,能不能麻烦你……”
杯盖吸了热气有时候就是很难拧开,苏英在家帮几个孩子开过很多次杯子,知道对普通人还是很费力的。她伸手,“给我。”郝所长痛心疾首,“伍云舟同志,叫你锻炼,你还让女同志拧杯盖,要脸吗?”苏英已经给水杯拧开了,忙道:“没事没事,我还帮韩景远拧过杯盖呢,不丢人。”郝所长呵呵笑,“哦,那是你们夫妻恩爱,他一定是装的……”身在军营的韩景远,对面的陈团手脱力了,把杯子推到他跟前,“手上没劲,帮拧一下。”韩景远嫌弃的不行,“你虚了,要加强训练强度啊。”考虑到他是个伤病患者,水杯拧开还给他,突然眼皮跳了一下,也不知道谁在背后说他?韩景远想,苏英在一帮大老爷们中间上班,她能习惯吗?实际上苏英习惯的很。上午接待了一对婆媳打架打到派出所的,还有一对夫妻纠纷,下去跟小舟组队,出去辖区巡查,帮一位孤寡老人,上树抓了只狸花猫下来。小舟还被猫挠了一爪子,苏英看见红了,悄悄用异能帮他清理了一下。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一下子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晚上韩景远问她习不习惯,“工作还适应吗,有人给你气受吗?”“同事们对我都挺好的。”苏英笑道:“我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了,你要相信我呀。”韩景远想了想,岛上的治安一直挺好的,城西派出所最近三年,就上回协助办了个人贩子案件,没什么大案要案,应该不会出特别严重的案情,不会有事。吃过晚饭,苏新意不在苏英家里聊天了,而是让佑佑跟几个孩子玩儿,还跟顾知南说,要是佑佑困了,叫他带佑佑睡觉,然后把苏英拉到她家里说些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韩景远心头发凉,觉得也许大概可能一定,他今晚要独守空房了。……“组织上已经批准从岩的离婚申请了。”意料之中的事,苏英关心的是苏从岩今后的打算,“他是要调走还是怎么弄?”“他想转业去边境当缉毒警。”“那很危险啊,你家里能同意?”家里肯定是不同意的,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了,另外一个万一再有事,父母接受不了。但苏从岩在电话里说,他并不是意气用事,还说危险的工作总得有人去做,他要找点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去做,才能让自己从泥潭里挣扎出来,梦里才能直视大哥临死前的眼睛。苏家最终松口了。“佑佑的安排上,谢淮香也松口了,说孩子给陈无声也行,但想叫他回京,去沈家帮他安排的事业单位里上班。”熬资历一步步从科员到领导,一眼望到头的工作,胜在平稳。“陈无声没同意,坚决不接受沈家任何的恩惠。”苏英道:“陈无声上次配合任务,组织上答应给他安排个工作,他不需要别人帮呀。”苏新意点头,“但是家里那边不知道,佑佑虽然不是我家的孩子,但养了这么多年,我们也希望那孩子好,我爸妈和从岩,也帮陈无声安排了回城的名额,都以为他会选择回京。”但陈无声没有。他文笔好,跟组织上申请奖励的时候,说想去羊城晚报,上面已经答应了,过几天陈无声就要带佑佑离开南岛去羊城。这份工作,是他自己挣来的。“对了,陈无声按照一个月三十块钱的抚养费,打了一千八百块的欠条给我。”陈无声去羊城,一开始的实习工作也就四十二块,为了佑佑那孩子,苏家不急着他还。加上陈无声是个有规划的男人,去大西北五年,南岛一年,每个月硬性攒五块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