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境不同,或许是今非昔比,对于欧氏,季夏心里的那份欲念已经淡化,已经消弭。
只是,在看着欧少卿即使是在重病当中还在处理欧氏的业务,心底那份隐藏依旧的愤懑瞬间就迸发了出来……
说不清是想要欧氏垮掉还是想要看看欧少卿的态度,亦或是想要证实一下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有一种憋闷感。
尤其是在看到欧少卿拖着病弱的身体处理公务的时候那种莫名的心酸和疼痛,季夏闷闷的的声音,像是被厄住了咽喉一样的生硬。
“我要它跨,你就让它跨?”
无力的右手紧握成拳,苍白的关节紧了又松了,欧少卿抿唇,犹如深潭般的眸子闭上,又睁开,口唇轻启,颤巍巍的吐出一个字:“好!”
只要是你说的,无论什么,都是好。
只要是你要求的,不管如何,总是行。
惟愿,我的作为能化解你心中的仇恨。
惟愿,这一次放手,会让你回归本性的纯真。
虽然早就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答覆,可是,在亲耳听到的瞬间,季夏还是怔了几秒,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怅然。
闷闷的将东西摆好,看着清汤寡水的一碗粥,眉峰轻微的皱了皱,留下一句:“你吃饭吧,我等会儿来收。”略带狼狈的离开了病房。
看着季夏仓皇失措的背影,落在白粥上的视线带着些许不解,欧少卿勉强吃了两口,强烈的恶心感让他再也无力吞咽。
欧少卿闭上双眼,身体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靠枕上。
鼻端的粥香却成了催吐的药剂一般,让欧少卿的胃部一抽一抽的紧缩着,腹部的伤口更是毫无规律的叫嚣着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