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月之内,一定不要移动,还有欧少的髌骨伤过,就算是以后恢復了,也不能做剧烈运动,就是平时站久了,走久了,也是不行的。”
听着医生一点一点的说着这些,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亲耳听到,季夏还是难免心疼起来。
“还有,欧少的足有些明显的下垂,需要每天给按摩,还有腿上的经脉,也需要配合针灸才行…而且……”
“而且,这期间是不能用麻药的,所有的痛,欧少必须自己挺过来才行。”
毕竟断骨重置,不同于第一次受伤,而且已经过了一年多,处理起来,自然麻烦许多,也痛苦许多。
零零散散的,医生又说了一大通,听得季夏心惊肉跳,是他,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听着这一条条,一点点需要注意和堤防的事项,需要承受和忍耐的痛楚,放弃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没事,按照你说的来就行了。”
轻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季夏还没有出口的放弃再也没了言说的机会。
欧少卿睁开双眼,看着季夏紧皱的眉峰,嘴角微微勾起,微不可查的一个笑意,浮现在唇畔,转瞬即逝。
只是,欧少卿到底还是低估了那种噬心的痛楚。
当麻药散去的时候,那种从骨头缝里滋生出来的痛,无所不在,既是一项坚忍如欧少卿,也忍不住的呻吟出来。
软而无力的身体绷紧,被约束的双臂僵硬到疼痛,指甲扣进了掌心尤不自知,腰间的约束带很好的控制了想要移动的力道,无力的双腿轻微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