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兄弟二人揽着肩膀然后折返回酒吧。
季夏急匆匆的回到别墅,就像是一阵风一样,让欧平都感觉到惊讶:“季少,你,怎么这么快?”
“平叔,欧少呢?”季夏却是没有在意欧平言语里面的陶侃,在欧平的视线落在书房门口之时,疾步上了楼。
匆匆而来的脚步,却是在书房门口停缓了下来,敲门的手也犹豫起来,终究还是在听到里面嘭的一声之后,豁然推门而入。
古板依旧书房里,明亮的灯光的照耀之下,地上是散落的文件,桌角更是四溅开来的水滴,晕染着每一张散乱的文件。
欧少卿的头抵在桌子上,季夏走近才发现,这人的双手按压在腹部,浑身竟是在微微颤抖着。
“欧少?”试探着喊了一声,触碰到的身体一片湿腻,季夏心口一缩,尖锐的刺痛搅着心臟,紧缩缩的疼着。
双手扶着欧少卿的肩头,将人扶过来的时候,季夏才发现这人脸色苍白,本来红润的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紧闭的眼眸之间是扭成一团的眉峰,拉扯之间,是从咽喉深处撕扯而出的闷哼。
按压着胃部的双手青筋突显,力道之大,就是连腹部都被按压出一个深坑,被汗水浸透的衣衫更是牢牢地贴在冰冷苍白的肌肤上,触痛人心。
“你,回来了?”深皱的眸子微张,视线聚焦之处,是季夏紧张焦躁的眉眼,低哑的嗓子带着点点喜悦,却是成功的让季夏心酸起来。
想到之前多少的日日夜夜,欧少卿就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等着自己,连同桌子上满满的菜肴一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