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从心而生的,是一种虔诚的敬畏。
“既然这样,就等季夏决定吧!”说话间,白皙的手指再一次握住门把:“没有准许,谁也不许进来!”
“欧少……”紧皱的眉峰诉说着不讚同,劝阻的话最终被毫无质疑的效忠取代:“是!”
n国en总部。
阴森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枯骨般的手指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鲜红的液体像极了鲜血,肆意的游荡在玻璃杯的边缘。
“十年前我放过你一次,这一次,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苍白的嘴角蔑视的撇着,唇边的皱纹深如沟壑,失去光泽的肌肤透着不正常的灰白,唯有一双狭长的眸子,阴鹜,凶狠,嗜血,残忍。
“来人!”像是被砂纸磨砺过的嗓子吐出来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毒:“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去吧,做的干净点。”
恭敬的颔首,包裹在黑色装束里的人利索的转身,离去。
“大哥,十年了,我们之间的事,该有个了断了。”洛恆冷笑着,仰头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嘴角残流下来的红色,滑过嘴角,滴落在胸前的衣衫上,狰狞,诡异。
另一边,洛衡却是下了截然相反的命令。
“去吧,保护好他,要是他有任何的损伤,我要你们全家人的性命来偿还。”
等到手下人退下去,洛衡才睁开双眸,眼底毫无感情可言。
“二弟,十年了,我们之间是该有个了断了。”叹息着,悲伤着,浑浊的眼白带着厚重的红血丝:“既生衡,何生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