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躺在里面的人是我,是我,是我……”
可是,不是他!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季夏靠着墙壁,手里的吊坠刺入掌心都毫无察觉,血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的血花,妖艳的诡异。
三个小时之后,欧少卿被推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季夏抢上前,将医生拦住,看着脸色如墙壁般苍白的人,季夏咬唇,坚持着,等待着……
“幸好没伤着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好好养着吧。”听到医生这样说,季夏才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季夏紧跟着平车,一直到人被推进监护室,才停住了脚步。
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爱人,季夏捂着心口,胸腔里的心臟像是被戳了一个窟窿一样,生生的疼的厉害。
他何其有幸,能够拥有这样全心全意为了自己的爱人,可是他呢?
排除上一世的渣,就是这一世,他对欧少卿的好,也不足这人对自己的万一。
“少卿,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啊!”摊开手心,带血的吊坠赫然出现在手心,就是连链条都染成了红色。
“你说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啊?”季夏嗤笑着,将吊坠又挂回到脖子上。
这已经不单纯的是一个吊坠,或者说一个信物,而是一份沉重的爱,是躺在监护室的人的生命,是他此生此世都无法割舍的爱恋,是他此生此世,都无法承受的生命之痛。
他要带着它,警醒自己,提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