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的压迫,或许,这才是对方应该有的样子。
可惜,一切都随着那场不应该出现出现的事故而改变了,岁月改变的何止是人的容颜,更是内心深处那么既坚强又脆弱的灵魂。
欧少卿出来,就看到季夏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隻提到腿弯部位,双手紧紧地抓着衣服,像是恨极了一样的用着力,脸上更是一副痛苦不已的表情。
欧少卿一慌,关心的询问着:“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试探的手不等垂下,腰间就被季夏猛然抱住,力道之大,撞击的欧少卿身体一个趔趄。
“是不是很难受,对不起,我……”季夏使劲的摇晃着头,嗡里嗡气的话打断了欧少卿的话:“没有,身体没有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而已。
要不是因为他的关系,欧少卿又怎么会将本性给彻底的隐藏起来,成为一个别人眼中的欧少,而不是活出自己的欧少卿。
季夏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拿着自己的脑袋在欧少卿的腰腹之间来来回回的摩擦着,轻薄的衣衫给扯开,露出腰腹间一条丑陋的伤疤。
疤痕刺激着季夏的脸颊,让还是来来回回的摇着头的人一下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放大的伤疤,季夏颤巍巍的伸出手,摸索着,察觉到手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季夏更是心痛的厉害,仰着脸,咬着唇,心痛的张合着薄唇:“还,疼吗?”
欧少卿握住季夏来回摸索的手,微微的摇头:“不疼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又怎么会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