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清冷无比,“爷会安排最好的嬷嬷、大夫来为你安胎。你给爷记着,这个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爷让你们整个乌喇那拉氏陪葬!”
福晋身子一僵,四阿哥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房。
诗瑶连忙蹲下,握住福晋的手,“主子——”
福晋微阖双眼,一隻手紧紧攥着小腹,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
“主子,您别难过,”诗瑶抿了抿唇,“贝勒爷也是担心孩子,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您只要好好安胎,给咱们府上再添一位嫡子,这后院里还有谁能越过您半分?就是贝勒爷,不也得时时顾忌着您?”
福晋看了诗瑶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靠在床栏上不再说话。
西配院
年氏落在宣纸上的手一僵,一副锦鲤戏莲图登时毁于一旦。
采兮吐着舌头,往后退了两步,不是她嘴快,只是福晋有孕的消息怕是不能耽误。
“小主,”凌兮见年氏微蹙秀眉,半天不动弹,有心担心地上前一步道,“咱们现在要不要过去看看?”
年氏轻吐了口气,摇了摇头,“前院还没正式派人通知,更何况福晋有孕本是喜事儿,贝勒爷却大张旗鼓地打了福晋院里的奴才,这个时候冒冒然的过去怕是不妥,咱们还是等着人来通知吧。”
“那,”凌兮略一踌躇,“钮祜禄格格那儿用不用先瞒着?”
“瞒不住的,”年氏撤下画坏的锦鲤图,走到一边净了净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年前,贝勒爷就总往福晋那儿去,钮祜禄氏也不是不知道。若是因为这动了胎气,她那个孩子生下来也是个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