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捡了隻带着铁头的箭矢,拉满弓弦,一阵划破风声的呼啸,刚刚苏伟与王相卿一起射出的木箭被从正中射穿,落到地上,四阿哥的箭则正中红心。
“好!”张起麟猛地拍起了巴掌,被苏伟暗暗一瞪,又尴尬地搓了搓,垂首站到一旁。
“尹四爷好箭法啊,”王相卿弯了弯嘴角,面上的和气敛去了半分。
苏伟见状,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四爷从小拉弓,练出来了,额呵呵……”
某人的傻笑被人一瞥,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四阿哥把猎弓在手上垫了垫道,“弓胎是好东西,只是弓弦太硬,苏伟幼时没干过重活,臂力不够,应拉下去怕会上了筋骨。”
说着,四阿哥伸手掐了苏伟手臂一把,“哎呀!”苏大公公捂着胳膊蹦到一旁,疼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苏弟,”王相卿面露惭愧,“是大哥想得不周到了,我这就去找大夫——”
“不用了,”四阿哥一步步走到苏伟跟前,苏大公公立刻露出个灿烂的笑脸,试图力挽狂澜。
“我车上有上好的伤药,不劳王掌柜费心了……”
热热的气息吐在苏伟耳畔,苏伟缩了缩脖子,衝王相卿咧了咧嘴,亦步亦趋地跟着四阿哥走出了院子。
心伤
康熙四十五年
三月初八,弄堂小院
“疼,疼,疼!”正屋里一阵毫不遮掩的呼痛声。
院外,张起麟、小英子对视两眼,面无表情地各自负手托腮,望天发呆。
“疼也忍着!”屋内,四阿哥把苏伟按在榻上,燃着火的药酒毫不留情地搓在苏大公公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