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掌心里斑斑点点的伤痕。
“拿药膏来,”四阿哥握着苏伟的手,突觉得满身疲惫,自己一心想宠得他无法无天,到最后,最让他受委屈的却还是自己。
睡梦中的苏伟,隻觉得火烧火燎的掌心多了一抹清凉,一直空落落的胸口慢慢踏实起来。
隔天,钮祜禄氏抱着弘盼一路进了诗玥的屋子,还未坐稳就瞪着眼睛道,“姐姐听说了吗?昨天暗房外打死个人,苏公公叫了全府的奴才去看呢。”
“我知道,”诗玥手里打着璎珞,抿了抿唇道,“不过是个奸细嘛,暗房那儿哪天不死几个?”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钮祜禄氏把弘盼放到榻上,“昨天死了个人,今天福晋就病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诗玥手上一顿,回头捡了个绣球给弘盼玩,“有什么奇怪的,福晋身子一直都不好,府里动了血腥,想是惊着了。”
钮祜禄氏努了努嘴,低头抚过指甲上新染的花汁子,又压低了嗓音道,“姐姐是一味把人往好处去想了,我见年前苏公公处置那个钱氏时,福晋就不大高兴。现下,苏公公又这般大张旗鼓地处置个奸细,生生把福晋吓病了。我看啊,说不准是两人在唱擂台呢。”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诗玥看了钮祜禄氏一眼,“福晋是主子,苏公公是奴才,怎么可能唱擂台?再说,苏公公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那种蹬鼻子上脸,欺压主子的事儿都是没脑子的奴才才做的。”
钮祜禄氏眨了眨眼睛,诗玥又低头道,“那个奸细是在暗房外被处置的,我倒是听说长史和管事们都在的,苏公公估计也就是代王爷说几句话而已,未必就是他牵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