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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兴北载着满满一车物资,轰隆隆地驶向了陡峭险峻的山路崎岖。
傍晚时分,苏渺正在休息,看到有几架无人机降落在了空地上。
她留心到其中一架最小巧轻便型的机器…似乎有些熟悉,很像她在迟鹰家里看到的那一架。
苏渺走过去,询问正在给无人机装载物资的志愿者:“请问操纵无人机的人在哪里喃?”
“在前面的山口。”
“谢谢。”
苏渺搭乘着一辆摩托车来到了山口,这里视野开阔,地势较高,很适合作为无人机的操纵台。
她艰难费力地爬上了山坡,远远地望见了迟鹰。
他穿着一身肃杀的黑衝锋衣,裤腿沾着凌乱的泥点,站在两道岩石夹缝的山口处,身形挺拔,狂风吹着他的衝锋衣烈烈作响。
他手里拎着操纵手柄,无人机盘旋于头顶,从山口飞了出去。
身边有男人拿着手柄走过来向他请教,他耐心地教他如何操作。
狂风呼啸着,男人周身气场冷硬而强大,薄唇锋利,漆黑的眸子平静地凝望着手柄屏幕,谨慎又精细地拨弄方向杆。
然而,当他视线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的苏渺时,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刀锋般的脸庞瞬间如融春一般,绽开了一抹极尽温柔的笑意——
“我说怎么心跳突然不太正常,原来是我们小鹰飞过来了。”
他捂了捂胸口。
苏渺没理会他的嬉皮笑脸,也没有打扰他的工作,一直等到他的无人机运送玩这一轮物资,稳稳降落在平台上,她才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板着脸质问:“不是说你在研究室做数据吗,迟鹰,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