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降温吧我要热死了!”
“爽啊啊啊!”
“走走走,出去裸奔!”
“哈哈哈哈哈, 你去, 我给你拍照。”
已经连着一个多月, 每天四十度高温不降,不只是苏渺,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烦躁不已。
苏渺也跟着人流来到了图书馆大门口,伸出手,任由雨水拍打着她的手臂。
这个长夏,终于结束了。
半小时后,迟鹰大步流星走出计算机学院大楼,准备去地下车库开车,顺带给苏渺打了个电话——
“小鹰,现在雨太大了,我一会儿把车开到图书馆外接你,别一个人傻乎乎地撑伞,这么大的雨,伞撑不住…”
“你在哪儿?”
“计院门口。”
“妓、妓院?”
迟鹰忍不住笑了下:“脑子也跟着进水了?”
女孩也被自己给逗笑了:“我还说给你送伞来着呢!你等着啊,马上到了。”
话音未了,水雾朦胧的大雨中,他看到女孩单薄纤瘦的身影,撑着一柄黑伞,朝着计算机学院匆匆走来。
南渝大学地势起伏不平,绿植掩映宛如丛林深山一般,大雨中只有她一人踽踽独行,背景是长满了青苔的高层岩壁。
这幅景象,浓墨重彩如油画,而她是画中最清丽的一抹白。
迟鹰的心,一瞬间被掷远了。
他顾不得大雨,朝着她狂奔而去,怒声斥责——
“谁要你给我送伞来,这么大雨,伞撑得住?你衣服都湿透了!”
“我想着你早上出门没带伞啊。”女孩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水珠,将伞檐倾斜到他这边,“怕你困在大楼里走不了嘛,正好图书馆隔得又很近,顺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