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同时,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他第一个拋去理智,顺从慾望,反覆索要至天明,还放任她独自在房里睡的女人。出门前,周奐本来想弄醒她,她却抱着他的脖子,说还想再睡一会,他不配合,掐着她的脸要她睁眼,女人却闹起脾气,拍掉他的手,拉着被子翻过身继续睡了。一切互动,自然而然,像是早已成为这屋子里寻常的风景。周奐无法接受她就这么走了。所以他来了,如同唐僧前往西天的路上,必然需要忍耐煎熬、正视厌恶那般,踏入了他从未想踏进的刑法课堂,听着那些在他耳里全是狗屁倒灶的鬼扯理论,只为了寻回她。并且,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