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二哥还有储君的立场呢。”“无需大人,”姜琳敛去笑容,“儿去。”姜元执这才明白过来,讶然地问:“所以你这些时日与庄毅……”他不品茶,仍觉得生涩的苦意渗透脾脏:“那么说,为父错怪你了。”姜琳静静地等待,等他说完了,才带些笑意:“大人莫愁。庄毅亲王有心拉拢,儿欣受便是。只不能叫他得知京北的消息。儿已经想法瞒过了。如今他有求,儿来应,并非儿因大哥之事,受制于他,总不会吃亏。事成了,也不全是坏,世家本就需要制衡,儿在他处,反倒安全。”姜元执胸臆沉沉,喝完了茶,随手丢开杯子:“也罢,你去吧,到他身边做土员外,替他攒缗钱去。至于你大哥,尽力而为,不济了,就听官家处置。”姜琳称是。“折霜,”看着姜琳施然出堂,准备离开,姜元执唤住他,总觉身意轻飏,像是剜去了什么,“但庄毅终究狼子野心,若有一日,他为君所檄——”姜琳在暮色里温顺道:“那儿就更要在他身边。”心为形役,藏身也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