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轻地哼着轻柔的旋律。冽开始帮宵清理身子,而宵还是继续哼着歌,旋律偶尔会因为冽的动作稍微变调,但没多久又会变得正常。冽掏挖着奉残留在宵体内的浊白,流出来的还是浊白,并没有夹杂血丝。也许是和奉做多了便没有再出现严重的撕裂伤,之前冽还偷偷拿奉的伤药给宵擦,因为伤得实在太过可怕。宵没有受伤,这让冽松口气,因为他即将要做一些事,若是宵的后穴受伤了,他会良心不安。他想让宵哼出来的歌完全变调,十分想。于是他行动了。「呃……唔……」宵呻吟了一下,原以为冽只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敏感处,缓过神又继续哼着歌,冽便更加用力地按着宵的敏感处,宵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喂!唔……你……嗯……」冽看着宵轻轻颤着身体,更是不肯放过宵,不断地用手指攻击那一处敏感,甚至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这么欺负眼前的人,也许是忌妒,也许是愤怒……愤怒?为什么?「住……手……嗯……杀了你喔……啊……」宵扣着冽的肩膀,扣得十分用力,冽才回过神。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冽发现宵是认真的,灰濛的蓝眼里有着憎恨,比起看着他的主子更深的憎恨。冽怯弱地缓缓拔出手指,宵的穴口一开一闔,像是说着不够,但冽没那胆子再做什么。宵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感到害怕,所以他收手了。「可……好玩?」宵强迫自己顺过气,冷冷问了一句。冽没有回话,只是继续清理的工作,而宵也像是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再次轻松地哼着歌让冽帮他清理。冽想问宵为什么要特意让自身遭受更粗暴的对待,但他的话硬深深卡在喉咙里,他想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但是冽发现了一件事,有什么不一样了。冽在接下来的日子思考着,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会对除了主子以外的人……而宵像是紧抓着之前冽玩弄他的事不放,时不时用下流的话问冽是不是想上他,是不是也想像奉一样对待他,而且宵几乎都是光着身子,使他方便做些下流的姿势问冽想不想要。冽搞不懂宵的心思,而且他明白要是他真的那么做,宵会想杀了他,嗯,被他的主子知道也会被杀掉,绝对会。宵从来没睡过床,隔个几日就会要冽给他当枕头,因为没睡好。久了,冽也习惯了。只是宵的下流一日比一日进化,冽有时候在怀疑是不是宵在报復他。这日,宵枕着冽的腿,头却是面着冽的身体,轻轻用指尖画着冽的下身:「吶,硬了。」冽胀红着脸不敢乱动,而宵的脸十分靠近冽,甚至挑逗性十足的瞄着冽:「是不是想插进我嘴里?」「……」想,想让你闭嘴。宵逗弄了好一会儿才歇下,闭上眼就当没自己的事睡着了。冽有些哭笑不得,下身胀痛得让他快发疯,主事者还枕着他的大腿安然睡觉,这是什么世界?好在他被奉调教过,忍耐还是行的。冽花了一段时间平息躁动,悄悄移开宵的头。经过几次两人一起睡着被奉发现的事,冽渐渐知道奉为什么会愤怒,几乎不敢和宵一起睡着。为了防止睡着,他便会拿一本书来看,并且随时注意奉有没有出现。只要奉一出现他管宵是不是因为头喀在地上会疼,绝对立刻抽身。好在天鹅绒地毯够软且冽还是会稍微注意,宵幸运地还没撞成傻子。有时候冽会不小心看书太过入迷而没注意到他的主子,有时候是发呆太过出神,但想想一切都是因为宵恣意妄为,况且宵时常用下流的话骚扰他,他也就能安心把宵卖了而没有愧疚感。随着次数的增多,虽然变化甚微,冽还是发现奉的心情似乎愈来愈糟,下得手愈来愈重,就连看待自己时也偶尔露出嫌恶,他才发现事情似乎有点不妙。当冽注意要和宵保持距离时,似乎已是嫌晚。奉冷冰冰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奉抱他的次数变得更少了,而抱宵的次数相对增加,但是也变得比以前更残忍。冽开始思考着有没有解决的方法,单纯的脑袋想不到太复杂的方法,思来想去便是把宵送走,也许这样奉才不会沉浸于仇恨,一切也会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