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冽如果真的愿意好好思考他们之间的关係而得到一个答案,他们愿意这么做。他们是知道的,冽的不安、胆小、害怕。也许也是他们一直把冽绑在身边,冽直到成年了也没有馀力好好想过他们之间的事。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关係,真要归咎也是他们两人任性过头了。直到他们发现后,努力地修补至今,也无法让冽安心地待在他们身边。那天冽摔碎了花盆,这双手包着绷带,泪水沾湿了白色的绷带,奉因为担心感染,帮他又换过一次,多条刮伤的痕跡,还有些冒着血,人还不断地流着泪水。他们安慰了许久,隐约从冽的言行中得到一个讯息,冽害怕和他们亲近,他们检讨了原因,发现就是他们那无聊的醋意让冽承受着莫大的压力,逐渐地崩溃罢了。他们思考着为什么想把冽留在身边,如果真的这么不情愿为何还要让冽留在身边,只是他们得不出答案。冽可爱的地方、乖巧、听话,还有明明害怕寂寞却考虑着他们的心情而疏远他们的那份温柔,冽的一再退让似乎显现得他们这做主子的在冽心中无比重要,他们却不断地欺负他使他难过。不该是这样的。「大主子……啊……」冽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握紧了,下意识地叫了出来,只是想起说是不能再叫奉「大主子」的事。奉稍微松了点握着冽的力道,搓揉着冽的掌心:「抱歉,弄痛你了?」冽摇了摇头,便又安静下来。奉和宵都十分讨厌现在的情况,若是平常他们会把他们的奴隶压在床上「好好慰问」一番,但总是这样是不行的,若永远都这样,他们的关係就真的会举足不前。苦恼着。曾经,宵和奉也烦恼着为什么不能好好回答他们的奴隶一句喜欢。天性让他们无法说谎,但为了保护他们奴隶的心,什么都回答不出来。不擅长说谎,也不想伤害他们的奴隶。「为什么我连一句『喜欢』都说不出来……」「曾经小毕问我喜不喜欢冽。」「你回答什么?」「很认真地想了之后,我回答『不喜欢』。」「……你讨厌他?」奉摇了摇头:「不,但是小毕没有问这句话。我不觉得那是喜欢,但是当时我希望冽能陪在我身边,又长又久,直到现在都是。」「如果小毕当时是问你『你爱不爱冽』,你会回答什么?」——当时回答了什么呢?「不爱。」奉呢喃着。宵和冽都听到奉似乎说了些什么,疑惑地看向奉,奉叹息着,摇摇头:「没事,想起一些事。」
——不爱,但重要得不可割捨。拿得起,放不下。倘若这不是爱,就称之为佔有欲吧。他们从来没想过,如果他们不是可以选择的那个,他们该怎么办?身为主子的他们拥有太多的权力,似乎也不必要思考这种事。然而,他们想让冽幸福,若是冽认为这么做最好,他们会在一旁守护着。倘若冽深思熟虑后给出的答案不如他们所愿,那么——他们会再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追求着。「赤炎,你在正好。」奉见到赤炎待在梓丁宫的大厅里休息,有几个奴隶也在一旁喝茶聊天。赤炎疑惑地看了看被奉和宵牵着的冽,又看向奉:「真难得,过了晚餐时间您还出现在这。」「这傢伙麻烦你照顾一段时间。」奉放开牵着冽的手,伸手摸了摸冽的头。整个梓丁宫的人都惊讶地看向这边,包含赤炎在内都忘了言语为何物。奉看向也在一边有着奶油蜜色长发的小毕,自顾自地说下去:「小毕也在,冽再当你的室友没问题吧?」「没问题是没问题,但是陛下……为什么?」小毕错愕地站起身子。这算是拋弃吗?可是为什么?明明……「小冽想要回来一段时间,麻烦大家『好好』照顾他。」宵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简直就像是要是冽少了块肉他绝对拚个没完的交代。赤炎苦着脸,心想他们三人这又是再闹哪齣,他们以为几年过去早该风平浪静了,谁知道现在又怎么了。哦,难不成几年过去,腻味了?胡扯!现在两位大人几乎想把冽生吞活剥了吧!「这是当然!」「还有,一切比照梓丁宫的奴隶规定。」奉瞥了冽一眼,诚心地对赤炎说道:「这段时间,冽就拜託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