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恰好有个藉口能解释她心底的情愫,使她下意识的就想把一切归咎于他。「自古以来,狐有媚术、幻术,至于蛇呢……」楚凌寒眼底瀲灩着寒芒,嗓子又轻又有些哑,充满蛊惑:「擅毒。」随他话音方落,孟清歌只觉脖颈上剧烈一疼,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血脉流经她的全身,不过短短数个瞬息,便令她浑身彷彿被烈火灼烧般难受,禁不住疯狂颤抖。「唔!」她强忍着痛苦咬紧牙根,想故作镇定,却一个踉蹌倒地,连着带翻旁边上好的檀木椅。是蛇毒……这蛇毒极为霸道猛烈,毒性又蔓延得很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真该死!「你混蛋。」孟清歌咬牙痛骂。「小生还能更混蛋。」楚凌寒也不去搀扶起她,就这么任由孟清歌狼狈地蜷缩在地。他寻了张椅子坐下,极满意地欣赏孟清歌的难堪。他的个性并不急躁,不如说他极有耐心,尤其是对付猎物的时候。等孟清歌浑身无力、意识不清,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带走她。「唔,你别以为能得逞……」孟清歌吃力抬眼,用仅存的意识狠瞪楚凌寒。「嘿嘿。」岂料,楚凌寒听言竟得意地笑了:「你若还指望那狼妖来救你便省省吧,他不会来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朗夜不会来了?这廝究竟做了什么!「小生的意思就是——」楚凌寒自袖中掏出把折扇,上头还有着娟丽的山水图样,此时风流倜儻地搧着,那书生气息中带着四分邪魅,倒别有一番风情。只听他吊足了胃口后说:「他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英雄救美?」孟清歌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