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项圈。周晟成温柔地将项圈套到金隐的脖子上,用铁链连接好后拿着另一端的环,另一只手拿着黑色的手拍鞭,朝金隐的pi股打了一下。“爬去书房。”金隐听话地手脚并用,用极不熟练地姿势往前爬着。周晟成牵着铁链跟在身后,看着金隐并不好看的姿势撇了撇嘴,在半路时突然停住脚步,并不知情的金隐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到,险些跌倒。“你看你自己好看吗?”周晟成用鞋尖踢了踢金隐脆弱的y蒂,金隐敏感地拱起了背,毫无悬念地又挨了一鞭。“腰。”周晟成简单的一个字,就让金隐明白意思地将腰往下沉。“爬。”下一个指令下达,金隐小心翼翼地朝前挪了一步,生怕丑陋的姿态引起周晟成的不满。周晟成不耐烦地拽了拽铁链,在金隐的腿上打了一下道:“快点。”短短的几步路走了足足十分钟,金隐的pi股被打得通红。来到书桌边上,周晟成坐在椅子上端详着跪在面前的金隐。“抬头。”沙哑的声音钻入金隐的耳膜,金隐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碎发杂乱无章地遮挡住红肿的右脸。周晟成伸手将金隐的头发往后撩,拇指的指腹揉捏在通红的脸上,似是心疼一般地问道:“疼吗?”金隐委屈地点了点头,周晟成将拇指用力地按了下去道:“嗯?”“疼。”金隐腾出了眼泪,隐忍着哭声,手乖乖地背在身后任由周晟成肆意触摸。周晟成将手挪到金隐嘴边,金隐配合地张开嘴,周晟成用手指将金隐的嘴掰到最大,冷笑了一声:“嘴这么小,怎么伺候主人的rou棒?”金隐眼泪汪汪地看着周晟成,此刻的他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勾起的嘴角更多的是一种不可侵犯,周五的夜晚还未来得及将校服短袖换下,但他清冷威严的脸却与他高中生的形象严重不符。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金隐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