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莉莉姐,你,之后还是别一个人来城里了,尤其是最近。”“怎么了?突然说这个。”“最近这边实在不太平,尤其是肯纳兹人来城里开了赌博和高利贷后——”“这种事不用担心啦,姐姐没那么笨啦~”“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弗朗西斯突然激动了起来,“他们最会趁人之危,和你签订契约,然后,然后就······”莉莉修女有些惊讶,“小弟弟,你,有什么难处吗?家里面。”“没,没有。”“弗朗西斯!你还说没有!”突然闯进来的女声差点把弗朗西斯的魂都吓飞了,路希娜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弗朗西斯的领子。“路,路希娜姐姐——”“我都听到了弗朗西斯,我都听到了!”路希娜的眼睛里好像能喷出金色的火,“我说你父亲都卧病在床了你怎么还能在外逍遥自在,你小子,到底是赌博了还是借贷了?!”“我,我——”“两个都有?!”“路希娜姐,你听我解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姐,我,我爸的病,真的要很多很多钱,我没办法,谁都不愿意借我,只有那些肯纳兹人——”“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明明只要大家一起想办法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去找那些人?!”“我爸身子骨不行,还被人打过,我觉得他肯定……肯定承受不住治愈的神力。”“身体从来都不是问题啊!你忘了主耶稣治愈的那些人了吗?”“可我发现我爸身子不好的时候已经严重了,以为耽误了。您信我,姐姐,我真的只是想帮我爸治病。”“说吧,你还欠多少?”“我,我还欠,还欠,一千,一千狄纳里银币。”“一千?你都干嘛去了,能欠这么多?!这些钱都能买下一套盔甲或是一座大磨坊了!真是够了,你欠谁的了?我回头去找他去,在此之前,你就待在这里反省,听见没?!”“是,是!”这时,露娜信步走了过来,她一手牵着自己的马,另一只手搭在剑柄上,“你的心真是软得让人看不下去啊,路希娜,赌狗这么容易就能获得原谅吗?”“现在不是算总账的时候,露娜,包括你,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弗朗西斯看到露娜之后脸都白了,颤颤巍巍地缩到路希娜身后,“路希娜姐,我还不想死。救救我,她一直想杀了我!”路希娜疑惑地看向露娜,“这是怎么回事?”露娜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远处,一言不发。“露娜?”路希娜有些不耐烦。莉莉修女突然喊道,“托马斯修士,是托马斯修士,他们过来了!”路希娜会意,把弗朗西斯推向那些马匹,“快备马,他们要用了!”“好,好。”“露娜,你一身戎装站在这里是要干什么?回去找你的主子去!”“我知道你想在我身上撒气,路希娜,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着这个人,他很危险。”“你比我还要懂我的人吗?不论他是赌博还是欠债,他都是我招进来的,你别多管闲事。我对你的事务可从来没有插手过,不然罗穆和你的手下真剑决斗的那天晚上我就把他逮了!”看露娜没有理会自己的话,还自顾自地站在那里,路希娜暗骂了一声,转过头来祝福战马身上的装具。托马斯修士带着人向着这边飞奔过来,沉重的脚步声配上甲胄间叮叮咣咣地碰撞声,显得情况十分紧急,一些发现了他们的雇佣兵在后面追着,刺耳尖锐的叫骂声只让路希娜气得面红耳赤,不时有几根箭矢从托马斯修士等人的头顶掠过,插在泥地上,溅起些许泥水,甚至有发投石索抛出的石弹直直地打在路希娜脚边,弹起来砸到她的小腿,但她一点都不为所动,只有袍子上的污渍诉说着她并非毫发无伤。迫在眉睫的紧张气氛中,路希娜等人的呼吸逐渐急促,但只有弗朗西斯的神态紧张得不正常。路希娜祝福完最后一匹战马后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把弗朗西斯和莉莉修女用力拉到后面,躲过了袭来的箭矢,拉扯之下,弗朗西斯的衣服中露出了一把装饰精致的带鞘匕首,让路希娜愣在了原地。弗朗西斯带着匕首并不奇怪,但他只是教堂中的普通信徒,平日里生活在修士们和民兵们的保护下,根本不需要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