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随意一扔,直接背对着坐在了他胯上,将肉柱悉数送入穴中套弄起来。已经射过两次,孙云彦那处早已敏感到不行,每一次进入抽出都似要磨掉他一层皮,激得小伙子直接哭了出来。“姐、姐姐……对不起,我、我错了……别……别……”他伸出手想起身稳住苏秀扭动的身姿,奈何大脑的混沌与腰处的酸麻让他根本使不上劲儿,整个人如砧板上的咸鱼,连打挺都挺不起来了。鞭炮声告知新春的到来,烟花炸开的光亮给窗帘外的夜空带来短暂的光明,也顺带给水床上两具赤裸的躯体镀上短暂的柔光。漫漫长夜,春药碰上年轻气盛,孙云彦胯下的那根巨物就没偃旗息鼓过,只要被苏秀轻轻挑逗,立马元气十足,狰狞地立起旗帜,屹立不倒。避孕套用了一个又一个,小伙子射得比哭得还多,直到那红肿的棒子再也吐不出东西,只能蔫哒哒垂下头时,哭声与呻吟声才终于戛然而止,夜晚再度回归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