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不如说充满了能够抚平一切哀伤的温情暖意。这温暖过分使人着迷,在去见那个浑忘她至天涯海角的女人前,真冬只想,只想于这安然里歇个短暂的中觉。醒来时她若走了最好,没走,就去看看松雪融野在跟倾城屋的姑娘厮混什么。“踯躅。”“是。”“唱首歌吧。”“您要听哪首?”“那个‘小鼓摇啊摇,凤笙吹呀吹’。”踯躅哑然失笑:“那不是哄孩子睡觉的吗?”“嗯,我想听,你且唱吧。”“好。”轻拍气息渐平渐缓的女子,踯躅柔声唱道:“睡吧睡吧,躺下安睡吧……买了村庄的土特产……小鼓摇啊摇,凤笙吹呀吹……”神思渐远,真冬跌入眠网。小鼓摇啊摇,凤笙吹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