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吉宗快速跳动的心。什么情什么意,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她只觉这急不可耐想欢好的女人不再面目可憎,深邃的眼,那其中诉说着的便就是“情”吗?“多有冒犯,告辞。”“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融野脱口喊道。她还想再看看那眼睛所诉说的感情。“大人对融野,是有情有意的吗?”“岂能有假。”双眉不得释,融野轻吻那唇,“还请大人告诉融野何为‘情’,何为‘意’。”“何为‘情’,何为‘意’?”扶融野起身,吉宗整理好凌乱的袴,又向后掖了她的鬓发。“情意不过‘珍爱’二字,我若得你心,必视你为珍宝。若不得,我即使有憾,也必不会唐突。”“那大人何故一日两次唐突融野?”“因你长得美,而我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