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子,赶不上樱花盛开,我与姐姐今年都没得——”
“我吃就是了。”
“嗯,这才是好孩子。”
融野也不笑她,调羹再度拿起,不烫不凉的温度,正正好。鲷鱼汤熬得浓浓的白白的,京豆腐的鲜加上鲷鱼汤的鲜,鲜美无穷。
“绍儿正煎着药,待会姐姐得一并用了。”
米饭未进半粒,但好在鱼汤豆腐佐着小菜用了一碗,融野放下心来。
“你母亲呢。”
饭食毕,移开碗筷,融野取怀纸为姐姐拭唇,“母亲今日要登城,午后离城了再来看姐姐。”
似梦非梦的梦因妹妹再平淡不过的话语得到确定,提起“母亲”时,她姐妹二人的语气都好似在闲聊茶余饭后的家长里短。
“外头是不是下雪了。”
“是,细细碎碎的,不b昨夜大。”
姐姐说着要支身起来,给融野吓出好大的汗,“姐姐身子没好全,受了风寒——”
“我听你那么多话,你就不能听我一句么。”
是天生的贱骨头吗?融野怀疑。怎姐姐越凶她就越快活呢?真是奇怪,明明冬冬说她两个字,她的泪就化作五彩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坠了。
“那我们就看一会,药来了就不看了。”
“嗯。”
融野想,这确乎是在跟小孩儿说话。
炭盆就搁在眼前,唯恐姐姐冻着哪,融野又拖来厚毯数条。姐姐嫌重,她就裹在自己身上再扎扎实实地抱紧姐姐的病躯。
纸门仅推开刚够半张脸的宽度,向来慷慨大方的松雪少当家难得吝啬。
谧雪落在寂谧的京松雪,许是了解主人不喜喧闹,融野发现京松雪的家仆们都老实安静得不像话。
“姐姐喜欢雪。”
“嗯。”
犹自驻盼于岛国气候孕育出的细雪,隔了会子永仙又道:“但它们飘不进心里。”
融野似懂非懂,点头又摇头。
“飘进心里,那不是更冷了?”
永仙听后发了个怔,待整理好不会伤害妹妹的措辞后方启口:“你我果真是一家出来的么。”
“怎么不是呢?!”任谁都无法反驳的事实偏遭姐姐的不信,融野双眉一跳,“我与姐姐长得多像呀!”
“只脸像。”
这下总算反应过来姐姐所指为何了,融野鼓成个河豚。岂是她松雪融野不解风情,分明是姐姐说话太过含蓄。
“我就晓得姐姐是嫌我笨。”
“你不笨,只是顽疾未愈。”永仙好言宽慰之。
“是这样吗?”
“嗯。”
妹妹是很好哄的,可永仙也担心好哄的妹妹是否会遇到歹人,一不留神就被歹人哄走了心。
“姐姐就是姐姐。”鼻尖贴着姐姐的耳后蹭,融野连声音都软了,“和那人全然不同,那人就很嫌我笨。”
竟还存在舍得不哄妹妹的人,永仙虽不太懂,但微觉震撼。
“就是我和姐姐说过的那个小河童!真的是十分可恶的一个nv的!”
“我倒看不出你讨厌她。”
“那不是一回事,可恶归可恶……”拳头捏紧又舒开,妹妹闷声哼了几个永仙近在咫尺却也没能听清的字词。
正说着可恶的小河童,姐妹两人便听见有细微的脚步声自廊上传来。来人走得很小心,只因手里正端着药汤呢。
“母亲,药煎——”
永绍显是没想到母亲不在被窝里,居然躺在少总领的怀里,刻下正开着纸门往外望雪哩。
“辛苦绍儿了。”给姐姐捂实被毯,融野才将纸门又推开了些,好让孩子为她深ai的母亲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