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瑷几乎失声,额头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虾米似得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偏偏施暴者不放过她,用脚踩着她肩膀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一下接一下往她胸上抽。胳膊被压在身下,乳房像是在被刀割。她不想求饶,也不愿喊出安全词,于是就耍赖似地乱扭,不停地哭。或许这本就她需要的,总之她哭得十分用力,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也不讲话,只是一直哭。影大概猜到一点,他蹲下来给她解开身后捆着双臂的麻绳。这样的捆绑方式按理不会留下太深的痕迹,但她刚刚挣扎太过,明明是处理过的绳子,硬是磨出了带着血丝的擦痕。影简直要被她气笑,他其实根本不接私调,同意见面不过因为约他的人是林瑷罢了,出现眼前的场面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他向来不喜欢做无法掌控的事,公开表演时一般会选择柔韧性好且能耐疼的partner合作,每次都能完整按照流程走完,给实践双方带来成就感的同时也给观众带来极致的视觉体验。但林瑷和一般的不同。他给她松绑后就站在那,冷眼看她从地上坐起来,双手捂着脸继续哭。
等了一分钟也不见她停下,影有些不耐烦地踢开她屈起并拢的双腿,蹲下身一手按着小腹一手拨开腿间那两瓣皱巴巴的y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摸了两下,将手上濡湿用力抹在她腿心,“是疼还是爽?嗯?”林瑷瞪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看他,他知道里面的懵懂都是装的,于是手下毫不留情,捏着y唇下那粒狠拧了一下,“说话。”y蒂被粗暴对待,疼痛从那敏感的一点传递到四肢百骸,大腿根部皮肉颤抖,y道收缩着吐出一口y液将对方手打湿。她呜呜咽咽就是不讲话,一边蹬腿往外挣,一边还要伸手去捉他手腕,很快就换来又一次掐拧。身下的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额头的汗越来越多,两鬓的头发几乎全被打湿。“你就这么贱?不如我将你每天锁在这里,什么也不用想,只要用开腿……”他实践时总不爱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对方任何微小的反应再他眼中都是信号,那些比语言的交流更有效。但对于林瑷不是这样,他知道她更想要什么,也不介意满足她,但究竟有几分是刻意又有几分是顺应内心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她被抱起丢到一旁特制的躺椅,手腕脖子都被皮带固定,双腿打开架在椅子两侧。冰凉的金属贴片吸附在y蒂、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脚心,不用介绍林瑷也猜得到这是导电用的。他掐住她的脸,眼神锋利,“在这个房间,你是被支配者,我说的话就是规则。如果你不能自己认清自己的身份,那就由我来帮你。”“我知道了。”“我认为你还不知道。”他按下手中开关,电流穿透贴片下的皮肤,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y蒂上的电流来得晚于其他几处,电流袭来的瞬间,林瑷疯狂挣扎,她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身体失控的感觉,如果不是四肢被固定她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大脑已经丧失了对每一寸肌肉的控制,大腿疯狂颤抖,眼泪鼻涕口水都自顾自地向外流着。y蒂已几次到达高潮,然而对它的刺激却一刻也未停止。高潮后的y蒂本就更加敏感,电流的强度却还一再被增加,因此快感逐渐变成痛苦,无法挣脱、无法纾解。直到清澈的水柱从她下体喷出,溅落在四周,电击才终于停止。如果说刚才的痛哭和崩溃带着表演性质,那么此刻的崩溃则是实打实的。她不再发出声响,靠在躺椅上,双眼无神、失去灵魂般看着头顶灯柱。下巴被捏住,没有感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现在知道我的规矩了?”“知道了。”或许因为刚刚一直在尖叫,此刻声音带着轻微的撕裂感,听起来好不可怜。对方没有继续为难她,走过来将束缚解开,用加热过的清洁纸巾将她脸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擦掉,“今天就到这儿吧。”林瑷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有些懵地看着他,“你不和我做吗?”影不免失笑,“我和你做什么?合同有写,除非你特别要求,否则我不会和你发生实际性关系。”“哦…”林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