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从储物柜中取出散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还没见过女儿这般生气严厉的样子呢。当散鞭抽打在身上,皮肤产生一片玫红色的肿胀,痛苦之后又激起一阵又麻又痒的后劲。董桃花见女儿是来真的,立刻按照下午学习的内容努力跪趴好噘起pi股,口中直叫唤:「乖女儿,妈错了,妈这就噘好,别打了啊~别打了,好疼呀~啊!」见母亲服软,简素言稍有于心不忍,手中的散鞭也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但她看见董桃花偷眼瞅自己的样子,心下一紧——母亲是个惯会见风使舵蹬鼻子上脸的,就像是几岁的小孩子一样,如果自己今天心慈手软,后面她仗着关系再度膨胀起来,总有一天是会吃大亏的。想到这里,为了杀死母亲的侥幸心理,简素言硬起心肠来手上用力又狠狠抽了对方的大白pi股几鞭,停手后严肃说道:「死囚176,从今以后除了在我允许的情况下,你不能再叫我女儿或者言言这种称呼,只能叫我典狱长,自己也必须自称女死囚176号,听明白没?特别是有别的管教在场的情况下!叫错一次,我会狠狠抽你50鞭!绝不手软!」见女儿是认真的,董桃花抱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想法尽力摆出噘pi股的姿势,口中答应道:「是,女…噢,典狱长!女死囚176听明白了,今后一定严格执行!」简素言又说了些她刚才的问题,最后劝道:「176,你刚来还不清楚,主管管教还有分队长、监区长等人是有权利对她们认为不听话的女死囚随时上刑惩戒的,只要不整成残废不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这个典狱长也不能随意插手,这就是这里的规矩。不信你问问43号,她有没有被狱警惩罚过?43,你跪直了,起来说说」43号将身体直起,对着董桃花劝慰道:「176号,典狱长大人说的都是真的,这几年她来了管的严还好,几年前实在是黑暗严酷,随意一位管教就可以因为心情不好找个理由来折磨我们。比如说,让我为她们舔脚吃袜子甚至是舔干净高跟鞋,有的还用长针扎我的乳房、pi股、大腿、y蒂,或者用电警棍电到我失禁,再强迫我将地上舔干净……」叫她啰啰嗦嗦说了好一会也说不到点子上,简素言虽然不喜欢虐囚但也通过监控知道不少下面情形,决定干脆亲自示范一遭警示下母亲。她命令道:「43号,好了,不用说了,让176亲眼见识下即可,你跪趴好,先将我的鞋子舔干净」其实简素言并没有发现,在潜移默化之下,她也开始不将女死囚当成是有尊严的人来看了。43嘴角轻抽微不可闻地苦笑一声,规规矩矩地跪趴在地上,待简素言将右脚踩在她面前便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起对方制式黑色高跟鞋来。片刻后,在简素言的帮助下将右脚的鞋子从上到下包括鞋根都舔的干干净净。简素言对看的目瞪口呆母亲解释道:「看见没,这就是管教惩戒女死囚的常用方式,随后还可以接上爆菊」她转头对43命令道:「按标准姿势噘好了,我要对你爆菊,不过不用担心,只是做个样子,不会受伤的」43可不知道典狱长已被架空,她是绝不敢违背任何一位管教命令的。进行标准回答后她立刻将双膝张开到比肩膀略宽,双脚并拢向上翘起离地约10厘米,双手尽力向着天空高举,pi股高高噘起,全身只有额头、膝盖三点着地。这便是女管教很喜欢而女死囚们最讨厌的姿势——「噘起来」,无论是放置羞辱还是鞭打pi股,亦或是虐阴虐肛,都是很方便的姿势。简素言一边走到她身后,一边向董桃花解释道:「这也是管教们最喜欢的刑罚之一,用高跟鞋爆菊。只要不弄出大毛病来我们高层也不好管」说完,她抬起右脚,将鞋跟慢慢插入43的菊花中。43也努力配合着她将肛门括约肌放松,让鞋跟能深入到最底部。说实话,服刑30年以上的43号,菊花早就饱受开发,加上简素言并不残忍,用的力气小又是缓缓进入,这种爆菊对她并不算难受。只是每日饭菜中添加的春药让她情不自禁地产生了感觉,鼻腔中不由自主地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