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一直都在

高,而且你还怕疼啊?羞不羞?」俞韜瞅了眼手錶,说道:「快四点了,还逛吗?」「哪条法律规定不能怕疼啊?你家住海边的吗?管这么多,」龚讳例行和俞韜互懟,接着拎着鸟笼起身,说道:「不逛了,还得排缆车回去呢,出园区大概就四点半了,正好去夜市玩儿。」「你几月生的啊?」开始排队时,俞韜突然问道。「二月,」龚讳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我十月,」俞韜刚刚才想起来这事儿,「所以别再叫我哥了行么?怪瘮人的。」龚讳眼前又浮现出了俞韜中午害羞成隻熟透虾子的模样儿,心头莫名涌出股成就感,「怎么?怕脸红啊?」「行了你还是闭嘴吧,」俞韜觉得龚讳再讲下去他又要脸红了,「我怕我待会忍不住把你踹下缆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龚讳一把揽过俞韜,笑道。俞韜当下便推开这不要脸的玩意儿,嘲道:「我看你是瞎了吧!我哪儿看起来像牡丹花?」龚讳端详他片刻,「对啊,应该是大王花才是,又臭又兇。」「我觉得,」俞韜不怒反笑,笑的龚讳背脊发凉,「你等会还是搭下一台好了,省得我一个不小心把你推下去。」两人五点多抵达夜市,此刻已经有一些零散的摊贩开始吆喝,游客也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多了起来。「以前来过夜市吗?小孩儿。」俞韜不满地道:「别喊我小孩儿,」他有意无意地看了龚讳一眼,「小时候来过,陪一个小朋友来的。」「你还有弟弟妹妹啊?」龚讳奇道。「你哪隻耳朵听见我说我有弟弟妹妹了?跟朋友出来玩不行吗?」

    「但你看起来感觉就交不到什么朋友啊,是许擎吗?」经过这几天在学校的相处,人际帝龚讳觉得俞韜就是个交际白痴,人生得倒挺耐看,一天天的却只知道搁座位上睡觉玩手机,也不多说几句话,搞得那些女孩儿只能望顏兴叹。而在俞韜眼中龚讳却是骚包过头,过分好看的脸上写满了各种人渣的同义词,如果这两个人能互相匀点自己的特质过去,估计景阳1a不只有双校霸,还能有双校草。俞韜拿了串刚刚买的丸子塞进龚讳嘴里,心想这人果然狗嘴吐不出象牙,没一句话让人听着舒坦。龚讳咬着丸子,目光四处游移,最终锁定在一个摊贩上。「像你这种有钱少爷不是娱乐特别多吗?怎么?不会玩射气球啊?」俞韜靠在一旁抱胸看着龚讳,见龚大少爷花了一百块,把十五发子弹都射光了,却只中了五颗,这就有点尷尬了,站隔壁正哭着的十岁小姑娘刚都中了十颗呢。「像我这种有钱少爷才不会来玩这种庶民游戏。」龚讳恼羞成怒,枪扔了便逕自走人。见龚讳走远了,俞韜倒也不赶着跟上去,他从皮夹里抽了张一百块,递给摊贩,「这要射中几颗才能换娃娃?」「十二颗换一个。」摊贩接过钞票,回道。俞韜拿起桌子上的bb枪,笑了。龚讳买了一盒章鱼烧,回头才想起他好像弄丢什么了。在原地佇足思索片刻,他才恍然大悟,他刚才好像没把俞韜那嘴欠玩意儿捎上。俞韜抱着刚刚赢来的娃娃,顺着龚讳刚才走的方向过去,走没多久,就看到龚讳那傻逼正捧着一盒东西站路上发呆。也是现在人还不多,要不龚讳这么个大傻个搁那儿挡着路,早就被人骂了。「思春呢龚大少。」俞韜拍了拍龚讳的肩膀,拿起手中的娃娃,往他面前炫耀似地挥了几下。「哪儿来的?」龚讳一把抓过娃娃,捏了捏它的耳朵,「白老虎啊……」「玩射气球赢来的,」俞韜拿过龚讳手里的章鱼烧,吃了一颗,边嚼边道:「你刚刚眼珠子都快黏这娃娃上了。」龚讳抱着白虎娃娃,瞅了俞韜一眼,「没想到你还挺有两下子。」俞韜嗤笑一声:「没什么,比讳哥稍微行那么一点儿而已,」他晃了晃手中的鸟笼,「就当你送我这鸚鵡的回礼。」直到将近凌晨一点,两人才准备前往饭店,要不是俞韜强拉他走,龚讳还打算继续逛呢。「小可怜儿,想逛下回再陪你,先消停些吧,」俞韜躺在床上,陪龚讳玩了一天,累到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是说怎么只订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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