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顶多三分钟就要搞好自己的内务去出cao,哪像……”“部队?”时聆打断他,转过身来扒住前排的座椅,“你以前当过兵?”“是啊,”周十五引以为傲,“我射击成绩全连队第一。”“你几岁入伍的?”“十八,高中毕业后。”周十五说,“我高考成绩不太行,也不知道能学啥,就跑去当兵了。”时聆默默计算了下,周十五今年刚满二十六,他给商行箴干了……不,是给商行箴当了六年司机。“你退伍就来叔叔公司应聘了?”时聆问。每次听到时聆喊商行箴叔叔,周十五都特想笑,但他憋住了,只眼尾飞着笑意:“不啊,我走了后门。”时聆瞪大眼,看着后视镜中周十五眉飞色舞的样子卡了壳。“前两年是我爸给商先生开车的,”周十五说,“后来就换我顶上了。”
“……哦。”时聆知道自己又误会了,都怪商行箴没让他搜出丁点儿桃色新闻,“我以为你是叔叔的 高定私藏班会下课比较早,时聆留在教室写了会儿综合卷,等到六点才收拾书包离开。走读的人少,校门就停了一辆接送的车子,时聆钻进去,愣道:“叔叔呢?”“你的叔叔约了人谈事情,我先接上你再去绘商。”商行箴不在场时周十五也学会拿这个称呼做调侃了,“现在过去应该差不多谈完了吧。”“哦。”时聆双臂交叠搭在前面的椅背上,“他可真忙。”周十五挺会体谅人:“商先生他不容易。”时聆觑向窗外,眼神有些缥缈:“说得谁很容易似的。”“你这人……”周十五呛了口气,“商先生就是很不容易,你懂什么。”时聆转回来,这个角度最能看清周十五右脸崎岖不平的创伤,他问:“你的脸弄成这样,你容易吗?”周十五怔忪,不自然地抬手摸摸脸:“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以前在部队出任务为了保全队友出的意外,我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