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聆说:“好会装酷啊,商董。”商行箴昨晚睡前没空列晨会大纲,此时捧着记事本边思考边警告:“以后再喊我这个名称,我立马把你嘴堵上。”时聆仗着顶上有监控,商行箴不能在这里乱来:“用什么堵?”商行箴语气平和:“你越不乐意用什么堵,我就越要用它。”在电梯里还能贫两句,等进了办公室一坐下,秘书搂着摞文件敲门进来,时聆就光眼睁睁看着商行箴忙活了。秘书按轻重缓急为商行箴排好的工作汇报得精炼有序,时聆却听得犯懒,窝在一旁的靠椅里玩手机。这个汇报念了八局斗地主的时间,听到记事本合上的轻响,时聆抬起眼,刚好撞见秘书朝他的方向看来,神色探究,却不是在盯他的脸。时聆循着她的视线朝自己的手机望去,久违地捏住那枚海浪感应器亮灯。商行箴的手机就摆在桌上,远山随即亮起,他停住列大纲的手侧首问:“想要什么?”“口渴。”时聆说。秘书意会:“您想喝什么?”“除了咖啡,别的都行。”商行箴替时聆回答,“算了,我帮他点一杯喝的,等下你帮我到前台取一下。”秘书颔首应下,关门出去时不禁沉思商行箴这句话有否弦外之音,她用不用抽空考个更高级别的咖啡师证书。时聆会看分寸,虽然在秘书面前耽误了商行箴半分钟的正事,但没跟随商行箴去楼下开会,就留在办公室里看书。二十六层本就比普通办公区域空旷,一开会走光了人便愈加安静,连消音地毯也没收住来人的步伐。有谁在门外驻步,敲响门时喊了句“行箴”,时聆听出来,放下书拔高音量:“秦玄哥。”门推开,秦玄拎着包进来了,亚麻色衬衫衬得人温文俊逸。“好久不见。”秦玄讲规矩,在会客区的沙发落座,“行箴把你带来陪他又把你落下了?”“没落下,是我不肯跟他去开会,”时聆合上书,“他说至少得开一个钟,我要是趴桌上睡过去了,他是训我好还是不训好啊?”秦玄说:“训吧,放到私下训,给你留点面子。”时聆听多了商行箴的言外之意,总觉得秦玄话里有话,但对方为人斯文,他又觉得把人家想污浊了。分针刚好绕过一圈,商行箴夹着记事本回来了,从冰箱里拿了支冰水甩给他:“刚才开会没看手机,大老远跑一趟什么事?”“顺路经过而已,刚去别的地方办完事。”秦玄是来送消息的,“行箴,那事儿出了点岔子。”说得隐晦又简短,商行箴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回办公室旁放下记事本的同时勾住时聆的座椅扶手连椅带人一并拖来会客区:“直接说吧。”时聆听明白了什么,跳下椅子道:“我进休息间睡觉。”“吃过午饭再睡。”商行箴在单人沙发坐下,“说吧秦玄。”秦玄也非扭捏之人,单刀直入道:“我也是听人无意中提起的,齐文朗上周跟城东那边的逸安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将齐晟旗下一个酒店以15亿元出售给逸安了。”只要齐晟的资金链稍松一点,他们的计划都有危险,商行箴问:“逸安付钱没?”秦玄道:“付了一半,据说其余按月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