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谈完能腾出空吗?”商行箴道:“看情况,怎么了?”时聆顾左右而言他:“快开学了。”商行箴将空杯子朝桌面一磕,抽走时聆的那杯,一口闷掉了剩余的酒:“明天上午不回公司了,从俱乐部出来如果时间充裕,你想上哪直接跟我说,我陪你去。”桌上两只空酒杯并在一起,时聆点点头,忍不住道:“不愧是兄弟俩。”无缘无故说起这茬,商行箴以为这点儿小酒就把人弄醉了,颠了颠腿问:“怎么说?”时聆分享除夕跟商宇喝酒的事:“商宇也是嫌我喝得慢,然后把我的喝掉了。”这事瞒得可够久的,商行箴把人赶下去,起身后又拽着时聆一同栽到床上,剥掉他的裤子让他勾着腿弯:“兄弟俩还是有些区别的。”握过酒杯的手指犹带凉意,时聆是热的,商行箴试探他时他被刺激得裹紧了那截冰凉,然后将自己的温度输送给对方。酒液像是在体内荡漾,时而顶上咽喉逼出难耐的声音,时而涌向腹部席卷成一枚火球,时聆的左掌扣住商行箴的后脑,也不知该推拒还是该挽留。没做太过火的事儿,商行箴给时聆吹了一发,洗漱完回床边时发现时聆已经睡了。裤子还扔在床尾,商行箴没管,关了灯拽高被子,把时聆搂进怀里。没签名的资产委托协议,说:“齐董,相信你这次真的考虑好了才约我们出来谈,可别像上次似的冲动撕毁协议,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的。”越拖延利息叠加得越多,齐文朗不会不明白这个理,可协议上囊括的财产数目分明远高于他所欠下的债。然而事情发展至此,不做出让步很难挽救局面,齐文朗定了定神,攥着协议企图一条条跟对面的两方细细谈明,才谈了两三项,程慕朝就敛起笑容,有些不耐烦了。齐文朗焦虑地搓了搓左手小臂,时聆随他的动作看去,他在对方小臂划拉出来的伤疤已经结了痂。包间里的气氛凝固半晌,齐文朗清了清嗓子,正要续上话,身旁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摔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