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但传承是不可能的。他态度实在坚决,加之离宗也有半年之久了,伏天临最后没法,只好勉强收起了这枚玉符,离开之前宣布自己还会回来。倘若不是仙墓位置移动不了,御仙王大约都想换个地方住了。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修者,还是个女修,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伏天临若猖狂便罢了,关键他还摆出一副亲近模样,十分地难缠。这一趟仙墓之行虽然有些遗憾,也算收获颇丰。伏天临决定告辞的时候,御仙王生怕他久留,主动将他们送出了仙墓,没有让他们自己废时间赶路。站在仙墓边缘,凝望身后一片断壁残垣,伏天临由衷感叹:“师兄,这半年不见天日,我竟有种久违之感。”倘若只有一个人,这日子倒是真有些难捱。江听玄没有回头,但他微笑道:“只是可惜甜甜没有在此处,若她也能得仙王传承,便再好不过了。”每次都是他和师弟得益,虽然是好事,但神子还是有些遗憾。
伏天临不好在这件事上深究,便只哈哈笑道:“会有机会的,师兄,你我闭关多日,这东山泽危险异常,不如你我练练手?我真是觉得有些生疏了。”“好。”江听玄没有拒绝他的提议。两人相视一笑,轻点脚尖,掠入茂密丛林中,如游鱼归海,顷刻无踪。来时由掌教带领,边行边停,花了大约半个多月,归时两人修为精进许多,休息的时间也少,不过七八日,就已回到了东山泽边缘,这期间也遇上了不少危险,不过对于现在的两人而言,即便打不过里面的顶尖大妖,逃走总是没问题的。走出东山泽,伏天临才拿出自己的飞梭。刚准备招呼师兄上去,他面色突然一顿,又收了起来,还笑道:“师兄,我看这沿途风景也不错,不如我们再行一段时间,便当休息了。”江听玄和他在一起呆了小半年,对于伏天师弟的一言一行、哪怕只是半个目光都已非常熟悉,听他这么说,他目光微深,旋即不动声色道:“好,师弟所言极是。”于是两个人又缓慢朝前走去,边走边说,显出一片轻松模样。途中,伏天临语气亲切道:“我这次在东山泽倒是得了一件好宝贝,等回去请大长老帮我祭练一番,能提升不少实力,师兄你这次也收获颇丰吧?”“嗯。”江听玄拿出一朵花瓣上有精美纹路的灵植,平淡道:“待回去可以请长老练一炉丹药。”“不错,世间少有的灵植,师兄这次可真幸运,可惜掌教先回去了,否则我还想往里探一探,对了师兄,掌教给你的保命之物你这次在东山泽用了,回去可要再讨要一件,小弟可就靠着你庇护了。”他玩笑般说了一句,还锤了下江听玄的肩头,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十分好。“师弟也是,身上保命之物要记得补充才是。”“我晓得的。”闲聊了几句,伏天临突然提议:“也走了这么久了,不如我们找个宽敞的地方休息一会儿,拾掇些柴火,捉两只鸡来,我们吃了再走,这些天我吃辟谷丹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好。”江听玄依然点头。两人便找了一处靠河宽敞之地安顿,江听玄在原地拾掇柴火,伏天临便准备去远处猎两只鸡。他离开了大约一刻钟左右,江听玄将拾掇好的柴火堆在一起,灵力摩擦,正准备点燃火堆,方便伏天临待会儿带着猎物回来炙烤,弯腰之时,余光突然瞥到一片光亮。他面目平静无比,微微侧身,一道锐利光芒便从他身边划过,扎进了河面。然后是无数利刃袭来,利刃之后,蔓延的火焰将空气灼烧出极高的温度。江听玄掌心冰晶凝结,与利刃相交,阻挡了一瞬,而后便被洞穿。但只这一瞬,他身形已挪移开来。水流缓慢的小河寸寸凝结冰冻,那寒意一直蔓延到岸上,无数河水汇聚,化作漫天雪色长剑,顷刻落下。利刃与火焰那头,有人沉声道:“好一个神子,果真天赋超绝,不过短短时日你便进步这么大,我看那黎以情早已不是你的对手。”说话的人声音刻意压低,有些沙哑,但并不显慌张,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脸也被蒙住,手下微金色光芒化作无数细密的针,一根一根,让人头皮发麻。江听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