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寻常兄弟之间打闹玩笑者时常有,我今后也该有些改变才是,免得师弟还要照顾我,觉得我不懂人情世故。”“是、是吗?”伏天临听了他这话有些哭笑不得。这理由也不算勉强,江听玄性子确实有些冷漠,若说要改变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这突如其来,一下子变化这么大,怎能不吓人?首席盯着他的手,以防他再探来,嘴里却斟酌着道:“师兄也不必cao之过急,人的性子怎可一日间改变,慢慢来便是。”“师弟说得有理。”江听玄似乎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他认真点头,然后仍然在伏天临对面坐下。伏天临真的想走,江师兄敞开了衣领坐在这里,虽说也没大碍,他不是没看过,也不算不好看,但总归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他现在是伏天临。若是付甜甜在此,便不会在乎和计较这么多了。思及此,首席微微抿唇,想提出告辞。可他还没开口,便看到对面的江听玄突然又将衣领拉上,端端正正穿好了衣服,而后才看他,言语间已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师弟明日要走,这一别又是数日,不免想念,喝杯茶再走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