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不,也不是不喜欢,可是和倾慕师兄不同,我只是、只是……”莫青令有些口不择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本也不是善于口舌之人。陈庭宇在他心中和伏天临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曾经对陈师兄也有过微弱的嫉妒,但那不过是源自于人性的微末,实际上,他和陈庭宇便如真正的兄弟一般,陈师兄对他一直以来的照顾莫青令都感怀于心,但那和他对伏天师兄的感情完全不同。伏天师兄便如一道光、一道璀璨、耀眼、不可企及的光。在他最绝望、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看见的皆是伏天师兄的光芒,这使得他心中对伏天师兄有着特殊的感情,他甚至自己也分不出具体是什么样的感情,师兄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他无法否定,可又觉得,他对别的男人也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当然对女人亦然。所以莫青令自己也很难说清楚。很多东西不是一句男女便能区分清楚的。见他言语中的慌乱快要蔓延上表情,伏天临忙道:“好好好,你别急,咱们就是随便说说。”他实在觉得自己很‘慈父’了,可莫师弟好像还是很激动的样子。唉。伏天临默默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这个‘知心大哥哥’当得有些失败。沉默了一阵子,首席才再次开口:“那你段时间出来历练,此刻又来了地下世界,可有得到什么感想?”这次莫青令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道:“师兄不愧是古今第一天骄。”莫师弟语气真挚,听不出半点恭维,反倒像出自内心,他由衷的感叹。伏天临便轻轻咳了一声。虽然这么夸他他挺开心的,不过这话太过了,听着就多了一丝心虚。以后也许他能达到这个境界,但目前为止,伏天临还不敢自认自己是古今第一天骄。他上头不是还有个玉哥吗。压下些许尴尬,伏天临继续问他:“除了这一点呢,还有没有其他感想?”他既问,莫青令自然事无巨细,毕竟这种能和师兄单独说话的机会不多。于是莫师弟便从自己离开宗门单独历练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