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你从小就没有小鸡鸡吗?」我指了指表姐尿尿的地方,问道。表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她有些不太确定。「什么叫应该?你有没有小鸡鸡,你自己不知道吗?」「可是,我小时候的事,我怎么知道?」她委屈地说。我从床上站起身,双腿岔开,站在表姐面前,对她指了指我的小鸡鸡,说道:「你摸摸看,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来!」表姐看了一眼我那几乎快贴在她脸上的小鸡鸡,随即垂下了头,脸上腾起一抹飞霞。「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子!」看到表姐这番姿态,我就知道她害羞了,撇嘴道:「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在我的逼迫下,表姐缓缓举起手,食指试探着戳了戳我的小鸡鸡。发觉不具有威胁性后,她开始近距离地打量起来,同时把我的小鸡鸡捏过来捏过去,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印象?」表姐的鼻息打在我的鸡鸡上,让我的脸也开始有些发热。她摇摇头,说:「我想我应该从一出生就没有吧!」「真的?」我有些不信,让她分开双腿,让我仔细瞧瞧。表姐脸色更红了,但又耐不住我的纠缠,只能乖乖躺在床上,叉开了腿。我趴在她双腿之间,瞪大眼睛仔细观察起来。她的下面很是古怪,一条粉色小缝生长其间,缝隙两侧是两片白嫩的蚌肉。我用指一触蚌肉,表姐的身体就打了个寒颤。缝隙的顶端还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粉色宝珠,我凑上前闻了闻,一股沐浴露的芳香充斥鼻端。接着,我用食指和拇指撑开那两片蚌肉,露出了里面的光景。上面长着一个针眼大的小口,下面则长着一个筷子粗细的小洞,表面还覆盖着一个半圆形的透明薄膜。上面那个洞,我猜应该是用来尿尿的,可下面那个洞是用来干嘛的?百思不解的我,摸了摸那洞口的薄膜,顿时引来了表姐的痛呼,我也就罢了手。我直起身,跪坐在表姐的两腿间,虎口托着下巴,苦思许久,做出了以下的结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小鸡鸡应该是从小就被割掉了!」「啊?」表姐摸了摸下面的裂痕,小脸发白:「难怪我觉得我下面长得怪怪的。可是,我的小鸡鸡到底是谁割的?」「笨!肯定是你爸爸啊!」我白了她一眼,说道:「你从小就没见过你爸爸,这说明什么?说明犯人就是他!肯定是他不小心割掉了你的小鸡鸡,然后畏罪潜逃了!」她恍然大悟,一脸佩服地看着我。她略显崇拜的模样,让我很是自得。可突然,表姐脸色一变,说道:「不对啊,我以前跟妈妈洗澡的时候,我看她也没小鸡鸡啊!难道妈妈的小鸡鸡也被爸爸割掉了?」我心里一个咯噔。我突然想起,我妈妈也没小鸡鸡啊,总不可能也被表姐的爸爸割了吧?她看我的表情开始有些异样起来,似乎是在质疑我的判断。不好,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威信扫地了。「虽然你的小鸡鸡可能不是你爸爸割的,但肯定是有人帮你割的,这点不会错。比如说医院里的医生!」我说得言之凿凿,可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她的表情将信将疑,显然没有之前那般对我那么信服了。我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姐姐,你躺着别动,让我再仔细看看你下面」表姐很配合,安静地躺着,叉开双腿,方便我观察。那洞口的薄膜,很是吸引我。为了更清楚地观察,食指和拇指用力地撑开表姐下面的蚌肉,洞口都被撑得变了形,薄膜被拉扯到极限,由半圆形变成了椭圆形,仿佛再稍稍用力就会破了似的。她轻轻皱起了眉头,脸上有些痛苦,但为了不打扰我,她还是选择了沉默。在那薄膜摇摇欲坠,随时要破裂之时。一阵脚步声从卧室外传来,紧接着房门就被打开了。妈妈和二姨看见屋里的情况,脸色瞬间从原本的笑意转化为了阴沉。「赵无为,你在干嘛?」妈妈咬牙切齿地问。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说:「探索人体奥秘啊!」此话一出,妈妈的表情顿时失控,「咚咚咚」地走过来,捏着我的耳朵把我扯下了床。「诶诶诶,妈妈轻点!」我被她扯得龇牙咧嘴。把我强行与表姐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