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菜都上齐了,但他也不急着动筷。他看着她,若有所指:“我也是其中之一。”他什么时候也会套路了?奚言故意道:“你都有孩子了。”“我跟谁生的孩子?”他说的这话很暧昧。生孩子这样的亲密关系。奚言抿直唇线。总觉得今天的许泽南,她有点招架不住。是哪里出了错呢?好像是从突然被她哥打断的那个没进行的吻开始的。鳜鱼裹着面粉炸得全身酥脆,鱼肉鲜甜多汁,服务员往松鼠鳜鱼身上淋了浓稠的蕃茄酱汁,色香俱全,奚言垂下眼先动了筷。吃了几口,对面的人还没动筷。奚言就用公筷给他夹了根白灼菜心,然后垂着眼说:“你别这样看着我吃饭。”“好。”他答应了,但他抬手在她收回筷子的时候,捏住了她细瘦的手腕。不用力。只是他指腹粗砺,蹭过她的手腕的皮肤时,足以让她微微一怔,所有的皮肤都戒备森严,呼吸变滞,而心脏猛烈地跳动。随后,奚言看到一条细细的手链缠绕在她的手腕间,手链中间坠着一个镶满钻石的地球仪。“和上次的项链是一个系列,你没理由只单单收下一条项链。”他说完这句,垂着眼开始提筷。白灼菜心随着他的唇齿启合被咀嚼被吞咽。奚言余光里看到他好看的喉线上下牵动,而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时……奚言先想到的是性感这个词,随后想到的却是致命。她突然就想不起来他的秘书们都长什么样子了。和他比起来,他们好像都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在今晚的水晶灯光里影黯然失色。而手腕上那条钻石手链,似乎是特别的璀璨耀眼。因为自己开了车来的,所以奚言拒绝了许泽南送她回家。奚言到家的时候,时间还比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