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否认:“不是。”许泽南:“那你现在回一个吧。”奚言:“……”实在是电梯轿厢里的空气太稀薄了,而她家楼层又实在是太高了,这电梯迟迟不肯抵达一楼。奚言无法直面他坦荡的眼神,她柔嫩的鼻尖埋得更深了:“要回什么?”许泽南想了一下:“你就回我一个——”“孩子爸爸,今天辛苦了。”奚言:“?”他怎么脸皮那么厚呢?奚言有点不高兴,她想瞪他。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她猛地抬起了头,可她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离她这么近了。以至于她的脑袋眼看着就要撞到他的下颌骨了。但……也没有撞到。因为他及时将他的手抵在了她的额前,刚刚好就阻隔开她的前额和他的下颌的碰撞。就是,她的前额被他的掌心轻轻覆盖着。而他的手背却撞在了他的下颌骨上。奚言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就扯过了他的手。“疼吗?”不经大脑的问出口时,奚言捏住他的长指尖将他的手背翻过来,发现他手背的皮肤白皙,而指骨修长。任何一点儿瑕疵都没有。他没有应答。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气息微微纠缠。原本就稀薄的空气无端被抽离得更多,气息的纠缠渐渐变得深重,奚言还捏着他的手,忘了要将他松开。电梯匀速下行,并无人突然来将这扇门开启。而许泽南也不管不顾他这只被禁锢住自由的手,他另一只手叠起两根修长手指,长直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正面看向他。他眼睛里有雾,是那种勾着人沉浸的白雾。叫人沉沦,叫人深陷进厚重的迷茫之中,剩下的都任由着他摆布。奚言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