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她都能喊得出口?还有没有节cao了?还有没有下限了?“好了好了,你快别闹了。”奚言忍不了了:“等会儿学生家长都来了,听到了该怎么想?”“好的,妈,听你的。”姜幼秀收起她的随手记笔记本,开始认真剪葡萄,最后又忍不住调戏了奚老师一下:“我一定对咱们婆媳俩之间的关系守口如瓶。”奚言:“……”奚言将姜老师洗好的水果分成小等份摆盘,并在单人份的果盘里摆上填肚子的点心,然后端着盘子分别送到每个座位上。而许泽南他也没有打扰她工作,只是自己一个人分别往每张课桌上摆放单瓶矿泉水。还真像是干活的来着了。他毕竟是有社会身份的人。奚言觉得他既然拿出了追求她的态度来了,那差不多意思就行了,在外面也还是要顾及一下他的社会地位的。所以,奚言经过他的时候,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矿泉水:“我来吧。”指与指相碰,她垂了眼:“你怎么来了?”见奚言取走了他手里的矿泉水,许泽南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也没再坚持要做得更细致更琐碎。他干脆抱起胸,长腿倚着小学生的课桌椅。他先看了眼视线范围以内在低年级活动区域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的两个孩子,然后才收回视线看向奚言:“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把孩子带来了?”“差不多。”许泽南稍稍倾身,贴近她一些,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理由有两个,你想听场面话还是肉麻的话?”奚言有点不会了:“……”这场合也、也不适合讲肉麻的话吧?奚言自认为为人师表,在什么场合就说什么话:“听场面话吧。”他又退回原来的距离,短促地笑了下:“场面话就是,受奚老师班里的小学生委托,来给他开个家长会,小学生盛情难却,但我这家里的孩子确实也没人带,只好带着一起来了。没有打扰到奚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