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姜枣茶还有没有了?”男人堆里静悄悄的,没人理她们。林周悻悻闭嘴。冒犯了。霸总可不是舔狗。……一会儿后——奚言主动打破了这个尴尬,她反问林周:“那你呢?你们家段段回去给你喘个够了没?”林周回忆了一下昨晚回去那次和今天早上的那一次,段段更卖力了,但就是一声都不肯吭了。林周摇了摇头。“他觉得难为情了。”话题转着问。林周问喻乔:“那乔乔你呢?”喻乔可能是没想到自己会被问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下。但都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了,她有丈夫,承认一下有性生活,也没什么难的。她天性委婉一些,尤其是清醒的时候。喻乔声音有点低,但表达得她想应该是清楚的:“大概退房的时候,他会需要多付点费用吧。”另外两个女人听明白了——窃窃笑了起来。林周揶揄:“你们连那个都没有准备?”以前,喻乔也准备过,但后来都过期了。她也就死心了,没再抱有过奢望。直到,昨晚。篝火将喻乔的脸照得明艳:“谁会想到出家的和尚,他有一天也会想要还俗?”……三个女人的话题聊到这儿,就停住了。篝火在铁皮箱里熊熊燃烧,火光将眼前的世界照亮,映着远方的夜更黑更浓更深沉了。她们都有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