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她明知故问道:“你怎么关门了?”许泽南随口道:“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了。”奚言在他的会客桌上铺上餐垫,问:“谁是无关紧要的人?”许泽南抬了手来帮她:“这会儿,除了你,谁都是。”“哦,态度还挺端正。”奚言抿起唇,嘴角的笑意却也藏不住。因为被他宠溺着,她扬了扬手里的保温饭盒:“也不枉我千里迢迢地来给你送便当。”“那是了。”“怎么做饭了?”许泽南接过她手里的保温盒,往餐垫上摆:“难得的假期,你别太累着。我吃食堂就可以。”“知道你们食堂好吃。”奚言看他一眼,娇嗔而腼腆地道:“我就是心血来潮,才会偶尔一次的行为。”“行。”奚言没做很复杂的菜品,做了清淡的三菜一汤。清蒸鸦片鱼,豉汁排骨,白灼菜心和清澈的西红柿鸡蛋汤。两个人刚准备一起吃饭呢,许泽南的手机便响了。他搁下筷子看了眼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赵秘书。他于是又站起来,长腿走到窗户边,接通电话。